第109章(2/2)

如果说是她蓄意接近, 故意变作年轻弟来捉他取笑他……可她的虚弱又是真实的。

“真的吗？”他抬起手指，抿了抿她鬓角的碎发：“可你吃了他的不少灵力，经脉在急速恢复, 不是吗？你知我和宣衡, 有一样的金，甚至你还知如何驱使封存灵力的金，如何向你吐灵力。”

羡泽早就想好怎么说了, 她摇摇：“我忘了很多事。他说……他是我的丈夫。但我真的不记得了。”

像是风浪中抓甲板围栏一般握着她的手腕。

以前确实不记得。只不过现在想起来了不少。

钟以岫面惨白：“不、不是……我那时候不是故意的。我本来想走的、只是……只是边有太多修仙者被杀，我也无法置之不理……”

第59章

“真的吗？可你刚刚似乎觉得我没有失忆，就很生气的样——可我真的什么都记不得了。”羡泽像是被他吓坏了一般，瑟缩着抱住自己的肩膀，而后不安地抬起来看着他，试探：“你、你会杀了我吗？”

钟以岫脸上的表几乎是要碎了：“我早该想到, 金几十年未动, 见了你却两次吐灵力。我也该想到, 怎么会在我快要行将就木的时候, 有个掌握《悲问仙抄》的人就在我边, 让我能再次恢复。”

钟以岫垂手来，如坠冰窟，听着她当着他的面控诉着。

“我每次在梦醒后见到你，又害怕，又觉得梦是假的，你是那么好的人，怎么会……怎么会要杀我呢？”

她抬起来看着他，两泛红，适时反问：“是不是我过什么错事对不起你？我们有什么仇怨？”

钟以岫忽然想起来，在他们第一次亲吻后，同坐在艮山刀上望着月光的明心宗。

“……羡泽，你曾是千鸿的少夫人吗？”他声音微哑。

钟以岫果然因为这个称呼, 手有些发抖。

他听到羡泽不小心说漏了心中的，她似羞涩又大胆地看着他，他只觉手指发麻，无可躲，心鼓如雷。他当时终于理解了钟霄所说：

……哎。他真是锐。

……她如今伤势还未痊愈吗？她梦里还有那些痛楚吗？

这话说得不对，《悲问仙抄》是江连星教她的, 她反而好奇江连星怎么会这门特殊的上古功法。

羡泽垂着，哽咽：“我在梦里，总是觉好像有人在大海之上的空中，要把我活活撕碎！我醒来之后，周的经脉好痛，每次修炼若是不一直吃着那麻痹痛觉的毒药，就会痛得死去活来！你之前也以为我给你毒，其实那是我给自己的毒，那是我为了让自己活去、修炼去的唯一办法……”

“师尊，我才是害怕的那个，因为我在梦里，甚至有好几次见到了你的脸，看到你用一把银的窄剑指着我。我好痛，我想喊你，可是……可是在梦里，你却本听不见，只是想要杀我。”

钟以岫神动摇了一瞬。

她实在是挤不一泪，只能垂去, 泫然若泣的模样：“我没有撒谎, 几个月前我真的大病一场，没有半修为和记忆，只会记得一些可怕的事。我不知你在怀疑什么，可我本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啊……”

她甚至故意叫他师尊。

羡泽仰着惊慌又迷茫地望着他, 甚至似被吓到一般拽着他衣袖：“我不知。师尊, 我真的不知那金是什么, 我只是觉本能上会……会想亲近你，会得到那里的灵力。我也很害怕……”

确实，她刚门时经脉破破烂烂，甚至没有筑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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