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节(2/3)

闻言敖凌眉皱，他二人怎在这时候叙起家常？再说，神集会不是被凡间帝王给禁了？

敖凌越思索越是沉重，不过此刻他最记挂的还是敖昆安危，白蛟凌于海上，缓缓向后飞退，待看那放狂言的师兄弟二人如何行动。

海、蒸海？

裴牧云握剑在手，凝眸观剑。

敖凌运起蛟力细望，那是一柄铁灰剑，剑略窄，剑柄刻云龙纹，剑穗青，浑然是朴拙古素之风。

解风沉声：“铭刻在心，不如执剑在手！牧云，到你剑的时候了。”

只见解风持剑在手，却没有抢先动作，而是与敖凌一样向后飞退了一段距离，应是给裴牧云留施展空间。

裴牧云回复：“不敢或忘。”

敖凌听解风话音刚落，那厢裴牧云神忽凛，飙升的剑意更为厉害，宛如暴雪降临，凌空之剑如有灵一般飞回他手。

此事是非，敖凌这个外人都能看明白，天疏阁主自己怎么还转不过弯来？

解风闻言竟是失笑：“你心里清楚，师兄就不多说。你此刻剑意冲天，牧云，我们玄真修的是剑，师父教你用的是剑，你路见不平，拿起的是剑，你曾说过的话，你可还记得？”

若他二人果然如此凌然众生，再加上他们的离奇常之事——天降异人，究竟是吉是凶，是福是祸，恐怕难料！

这话把敖凌听得甚是疑惑。这事是他们玄真派的家务事，与敖凌毫无系，可他站外人角度看，那也分明是明樑帝旨禁办神集会，才使星归的遗命无法完成，何谈没能到？

他们究竟是轻狂自负，还是真有大能？

正疑惑着，就听解风：“你再想想，想想师父听了你这话，会说什么。”

这时又听裴牧云：“……师父会教训我。”

裴牧云脱而：“我没能到。”

这可是连他这个天命主的南海龙王都不到。

神集会，这项学识的盛会已经举办了数千年，为佛儒法等各家经文学说提供了辩论之地，为农机医织等等要务提供了传播切磋步之机，每一届都云集天能人志士，九洲四海的异地者皆怀着求学明的忱，不惜跋山涉，万里奔赴女娲神。

何况，敖凌也看了那日镜投影与后来的天疏阁昭榜，两厢结合来看，星归留这遗命的目的，就是为了公布天支架的设计图稿，虽然神集会禁办，天疏阁用昭榜的形式公布天，已使此事四海皆知，其实比在神集会公布的效果更好，既然目的达成，又何必拘泥于形式？

可随后，那裴牧云望着剑，不知为何，一时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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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听裴牧云像是与剑说话一般，：“这

再看那裴牧云手拈剑诀，灵剑鞘，飞空在天，悬凌海上。敖凌蛟瞳微阖，心中叹不愧是玄真灵剑，剑意这般凛然，却丝毫没有刀兵凶气。

如此结果已是不辱师命，假使星归天上有灵，必不会为此怪罪两个徒弟。

敖凌焦急，却听解风随风传音，对裴牧云：“牧云，方才你我说起，师父要我们代他参加神集会的遗命。”

明樑帝是自古以来第一个旨禁办神集会的凡间帝王，禁办利民盛会他私愤，此举天共唾，光是这，就注定遗臭万年。

一怔过后，敖凌却是暗自。在他看来，解风是大师兄，又已炼成心剑，在剑上显然胜过裴牧云，合该接任玄真掌门，可这对师兄弟相似兄弟又似挚友，偏偏少了些上之分，此刻解风拿正经威严的师兄作派，才是正理。

解风这般沉脸肃声的师兄训话模样，敖凌还是第一次见，与先前如沐风的温和面貌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