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3/3)

，前辈放心。”

裴牧云，视线落到棺上，看向师兄，拿不准地问：“猴叔可要再看一？”

解风也拿不准：“我去问一声。”

“一起吧。”

他二人往后院去，了瀑亭。

老猴蹲坐在星归常用的那张铁桌上，桌对面挂着一幅新送来的镜卷轴，画面上，是天缺的实景。

老猴望着卷轴，着铜框老镜，仔细看微风过隙扬起的沙。

“猴叔，”解风温声问，“该盖棺了，您再看一？去东莱，您跟我们一起吧。”

老猴摇摇：“死空坟，他又不在那，有什么好看。”

顿了顿，抬看向他们，慈祥：“猴叔就在家里，在家等你们回来。记得回来啊？”

解风与裴牧云闻言大怮，却极力掩了悲思，只郑重应：“牧云、风记得，猴叔放心。”

老猴咧嘴笑笑：“去吧。”

师兄弟二人回到前殿，依礼阖了棺盖，三人上香拜过。

解风本想化为白龙，载着师弟与金棺飞向东莱城，他不介意给师弟师父当回坐骑，白牡丹也想送师父一程，解风就没提这话。

裴牧云与解风站在金棺左右，以灵力托着金棺，白牡丹抱着一块石碑，三人一棺乘云而起，向东莱城飞去。

*

儒门飞舟上，秦无霜与姒晴一路争执。

见着都快到东莱城，师却还冥顽不灵，秦无霜气：“师听了他几句空谈，就是昏了了！你这么些年，除了领兵作战，难其余时辰都瞎着睛！天疏阁主说的那些，天有几个臭男人当回事。别说男，大多数女都浑浑噩噩，你听他梦话、”

姒晴打断她反驳：“正如你所言，天疏阁主若不在意，怎么说得那番话？你也说，那番话，即便是女，都有想不到、不敢想的。”

“我可没说他话说得不对，但那番话只能是天方夜谭！”秦无霜凌厉，“只有血洗儒门，只有把权都握在我们手里，才能改变女儒的路！”

姒晴反问：“那民间女呢？”

师固执，这问题不知问了多少次，简直是鬼打墙，秦无霜答得都不耐烦了：“我们掌了权，改善风气，民间女自然多少能享受些优待。那些实在愚昧的，想不通的，她们自己浑浑噩噩，我们又有什么办法？他又有什么办法？说得好听罢了！”

姒晴闭上，平静：“你说唯一可行之，是血洗儒门、由你掌权、全数换上新风气的层，我赞同你。但事成之后，某日你手的办事能臣霸占田庄，又或是抢民女，我也猜得你会如何理。我也是儒修，我也曾居位，我不傻，也不瞎。我只是想听听看他的办法。”

“听他空谈的办法？”秦无霜无可辩驳，满心不忿。

姒晴却：“既是空谈，你着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