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药是必须买的，次日天一亮，吴虞起了个大早，来到屋门的一棵槐树，用铁锹撅一个坛，拿上仅剩的灵石，去镇上买药。

裴展叹于这面铜镜的神奇，居然可以快速变换空间，甚至能受到吴虞的绪，比如坐在山丘上时，裴展就能会到吴虞心里的愁绪。

渐渐地，屋舍多了起来，街边的小贩叫卖声、儿童的嬉戏声，让裴展暂时忘了斜村的遭遇，心里的悲伤也压了去。

“虞儿，我的不是喝药就能好的，以后别去买药了，买了也是浪费钱。”老汉脸上的笑容里多了一丝愧疚和难堪。

“爹，我把衣服洗完了。”

“吴虞老说的答案到底是什么，这镜里藏着什么秘密……”

“虞儿回来了。”老汉黑黢黢的脸上浮现着笑容。

“郎君，一步我们怎么办。”衡观一边问一边仔细观赏手里的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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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坯房里来，吴虞来到了一山丘上，他拍拍一坐了上去，黄沙过他的脸颊，惆怅的少年满怀心事，看着远方发呆。

二人随便在街旁找了一家客栈，去整顿休息一番。

最先现的是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在河边用木捶打着衣服，一双开裂的小手浸泡在中，仔仔细细检查污渍。

突然到一阵大的引力将铜镜从裴展手中脱走，铜镜缓缓升空变大，一片绿油油的场景浮现在前。

◎济世堂得琴，离于田间换笑颜。◎

洗完衣服，小男孩挑起木桶，一蹦一的回到家里。他的家破破烂烂，一幢小小的土坯房，里面陈设着木桌和床榻，其余没什么东西了。

裴展拿着铜镜左看右看，脑海里一遍遍浮现吴虞老生前的话。

路上心沉重，一言不发。

裴展和衡观聚会神看着铜镜里的场景，画面一清晰起来。

老汉看见孩回来了，一手拿着盛药的碗，另一只手撑着床榻，缓缓坐起来。

“爹，把药喝了。”

一个瘸老汉卧在床榻上，手里端着一碗乌漆麻黑的药。

第14章 抱琴而生者

“爹！我回来了！”男孩把木桶放在门，一路小跑屋里。

裴展和衡观二人这才明白，这是吴虞老的幼年时光。

“爹！这怎么行，大夫说了药是一定要喝的，钱的事你别担心，虞儿有办法。”少年吴虞的语气很定。

没坐多久，他就要离开了，家里卧床的父亲需要照顾，他只能扛起生活的重担。来柴房里一看，米缸里已经见了底，晚上给父亲的是野菜汤，天黑睡在透风的房里，房门被风的吱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