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3/3)

着话，一边为顾灼华将散的墨发束起，耐心地仿佛在照顾幼童；而顾灼华也乖乖不动，任由萧湘为他束发，那场面丝毫看不两者之间有仇。

“况且他说的‘邪祟’，不就是君中的真实么？”萧湘面无表地用发带在顾灼华的脑袋后面绑了个蝴蝶结。

裘弈觉得萧湘言之有理，便没有再问，静静地立在一旁看着。

将一发束起后，顾灼华惨白的面容尽数展现在旁人中，脸上的神一览无余。

当初在再现幻术中，那个杀害太清宗徒的邪修面容模糊不清，看不究竟是谁，若论形，也比如今他们面前的顾灼华要小上一圈。不过修仙界暂时改变形的法术有许多，究竟是不是顾灼华杀的人，萧湘还不敢定论。

如今令萧湘格外奇怪的一是，顾灼华给他的觉不像一个千岁尊，更像是一个脆弱的小修。照当初幻术中所展现的邪修的实力，若他与裘弈对上的是杀害徒的那名邪修，可不会这么轻易地便将其压制住。

“顾灼华。”萧湘解开方才对顾灼华施加的禁言术，他再开的声音没有往日那么冷，淡淡的，听不有什么责备的绪，“湘有许多事想要问你，你若有委屈，便细细来，莫要说些疯话，不然无人愿听。”

顾灼华闻言，怔怔地抬看他，一双赤眸中有些许不可置信。

片刻后，他夸张地咧开嘴角，笑起来。

“我说什么都是疯话……我说什么你们都不信，都不听……你们都不愿听……”

看着顾灼华又要狂叫起来，裘弈不耐地又是一拳打在顾灼华的脑袋上，手动给顾灼华噤了声。

这一拳太令人始料未及，萧湘意识将顾灼华偏向自己的脑袋护住，不赞同地看向裘弈，“君。”

裘弈活动手腕，骨节咔咔作响。他没理会萧湘，冷声对顾灼华：“吾对的耐心不及这位黑衣，你若不想同他好好，便来同吾的拳。”

顾灼华满畏惧地往萧湘怀里缩了缩，裘弈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知为何愈发不耐，伸手想将顾灼华从萧湘怀里拽来，却被萧湘用拂尘拦住。

“……”裘弈作罢，收回手，扭不再看这一人一。

“湘信你，让湘听听你的话，如何？”萧湘摸摸顾灼华靠在自己怀中的脑袋，默默收了收自己的，免得在顾灼华前的两把剑割到他。

此时萧湘的脸上还是没有神，语调也没绪起伏，不然真要像个慈父了。

顾灼华抬眸看他，中还是有些不可置信，数次嚅嗫，却终究未发一言。

萧湘见状，又耐心：“你若不知从何说起，便湘问一句，你答一句，不想回答便摇，如何？”

顾灼华瞪着睛看萧湘，没反应过来似的，依旧未发一言。

看向别的裘弈将自己的拳得咔咔作响。

“……好……好。”听到骨骼作响的声音，顾灼华一脸担惊受怕地揪住萧湘的衣袖，颤声说，“你要信我……你问了，要信我……”

“从来无人问过我……从来无人信过我……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你不能不信……”

“你不能不信……”

“嗯。”萧湘又安抚地摸了摸顾灼华的脑袋，“第一个问题。太清宗徒，可是你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