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2)

她也不会容得自己变成如今这般模样。姬樊想。

师月白了。

昏暗的天幕如同墨染，四周笼罩在沉寂的灰霾中, 大片暗红的岩石嶙峋错，刻满了古老而繁复的祭祀符文。这里仿佛是岁月停滞的遗迹，祭坛上斑驳的石直天际。

所以那些传的人间帝后的故事都是真的，而师尊说的，姬樊与齐姜在仙界并不相熟只是公事公办的印象也是真的。

你见过哪只狮用这神看别人的。”

“你问我对她还有旧吗，我很难回答这个问题。我们之间的确实有能称之为旧的东西，这一我不想也不会骗你。你没有见过从前的她，那时她嫉恶如仇，光风霁月。她不喜被歌功颂德，曾经多次降神谕，却依然挡不住人们为她立庙参拜。她也是这几万年来，唯一一个威胁我无心的人。”

“对你来说或许很突然, 可能也违了谢珩最开始的想法，”对于这个从小自己看着大的小辈，姬樊一方面确实和谢珩一样真心实意地希望她平安幸福无病无灾地活着, 一方面却又不得不把那些对她而言过于沉重的责任寄托在她上, “但是我必须告诉你的是, 几年前司州大旱, 如今的青州瘟疫，人间降大灾, 这是天降世的征兆。”

原来帝君修的是无。

“再来, ”他沉声, “从现在开始, 我不会再对你放了。”

“我是这三界的帝君，我和你师尊一样，不可能看着她为祸人间。”

师月白轻抿着，右手持剑，剑尖微颤。纤细的影被黑暗吞噬了一半, 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她的目光定而清澈, 透过漫天的烟尘，直视着上方的帝君，中既无怯懦，也无动摇。

帝君立在石阶之上，手中袖如云烟般飘逸, 冷淡的目光从上方俯视着她。他眉间微蹙，目光冷冽，仿佛世间一切都不了他的。石后的影似乎与他为一，衬得他的影如鬼神一般不可捉摸。

师月白抬起，咬牙关。她的中没有丝毫动摇，反而因极度的疲惫而愈发清明。她用剑撑着站起，猛地向前冲去，剑气如惊涛拍岸般劈向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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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樊看着她，目光慈祥, 然后很轻地叹了气。

帝君灵力寿与天齐，对她这一辈的修真界来说神秘而伟岸。但是他的心来自何，却一直无人知晓。有人说他自战场受赐神格，修的是修罗。有人说他虽不惯用剑，却化有剑为无剑，修的是剑。

“快大吧, 小白。”

是无。

师月白了鼻，把抹泪的念盖了去。

第49章 他们靠得太近，连心脏都好像在同频地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