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2)

“现在，是我阻挡在你面前。是我在阻止你去你想的事。

“师尊......”师月白单手握着剑，从未觉得剑和自己的如此之沉过。

“不去找你师尊了？”

“给我起来。”帝君皱了皱眉，在师月白周劈几掌风，得她不得不打了好几个来躲避。

着站起来。

师月白神一凝，睛里又一丝犹豫。

“起来，我告诉你谢珩去嘛了。”

初见帝君时的敬畏、接受试炼时的恐惧、面对这位者时的无力。然而此时此刻，她一气，睁开时，中已经已经是一纯粹的战意。

杀人。

她用剑支

无铭的重剑对准了姬樊，削铁如泥杀人不见血的宝剑跟了师月白经久，却漂亮地好像刚刚从剑炉里来一样。

“不错，小白。”帝君轻声说，“你终于有了一丝杀意。”

湖面上的渐渐凝固，空气变得寒冷，霜冻迅速蔓延，整个湖面覆盖了一层薄薄的冰层。她站在冰面上，姿如松，中闪烁着战斗的光芒。

“把你的剑举起来，对着我。”

她突然跃起，一剑劈，剑气如同白虹贯日，直帝君面门。帝君举剑相迎，剑气碰撞在一起，激起的风暴席卷四方，冰面开裂，冰晶四散飞舞。

如果一直将帝君视作不可逾越的存在，她便永远无法突破自己。

冰霜覆盖湖面，冷风呼啸，师月白不再畏惧，不再退缩，仿佛整个人都变得锋利而定。

“对，就是这样。”

“站起来，我本没用多少力，”帝君皱着眉，“这可不像你，真被我说中了？”

“帝君......我师尊到底为什么要去界......”

一个治疗术很快落在她上，帝君是这里的主人，这里规则的制造者，只要他想，就算自己死了也能被拉回来。

没有所谓。于他而已，师月白开开心心，健健康康，吃饱穿，比什么都重要。连每个仙门弟都必须参加的人间游历，都是帝君着谢珩让她去的。

伤愈合地很快，的疲惫如附骨之疽，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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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月白一气，灵力凝聚于剑尖，整个人的气息骤然一变。她的剑法变得凌厉而诡谲，如同一只狡黠的猛兽，等待着猎破绽。

“好累。我.......打不过帝君的.......”

师月白一怔，躲避不及，被其中一掌击中，呕一血来。

锋利的剑尖朴实无华，是剑最开始的用途。

但是.......

“站起来。”帝君严厉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