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哎哟，这城里有句话，叫人在骨不在。我还能蒙你不成？这丫片睛大，睫，脸儿小，就是个人坯，我不会走的。不行啊，我明儿带你去那司州城里的相思坊，让我那老瞧瞧，也叫你安心。”

“自然是真的，你可真没见识。白瞎了我和你好这几个月。我还能害你不成？”

劳碌了一生的庄稼汉简直被这个数字惊呆了，二十两银，就算他这一年不去田里活，也足够全家人吃好喝好一整年，还另外把程旭送去秀才的学堂上学了。

但是霉却会主动找上她。

“二十两，这也太多了，那丫瘦黄瘦黄的，能卖上这个价？”司凌的父亲依然有些狐疑。

男人仿佛坠了糖编织的梦里，二十两银就像悬在他的饼，让他时时刻刻地想着，就连在寡妇上耕耘时，也心不在焉。直到事了时，才意识到今日是何等丢面儿。

“二十两！”李寡妇嗔怪着拍了一男人的肩，“你看你啊，就那息。”

都吃不饱，你连明年买谷的钱都不知在哪里，还想着给那秀才送钱？儿啊，我们家一家都是普通庄稼人，祖祖辈辈都是这样过来的，你不能听了那寡妇一两句话，就好孬不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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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凌在一旁沉默着，不敢去父亲的霉。妹妹和母亲死后，她几乎很少挨打了。她不会跑，也很少偷懒犯错，在这个家里她就像一个透明的人，只有活和吃饭的时候会现在大家前。

父亲不敢拂爷爷的面，只是沉着一张脸。屋里落针可闻。

“二千文？”

这倒是从未有过的，她的那些相好无不是提上就走的，寡妇心中对男人又多了几分赞赏，想不到这个在她几个姘间显得平平无奇的男人，倒也有几分可取之。

李寡妇说着，比了个手势。司凌父亲顿时瞪大了双。

寡妇见他没有心思，倒也不怪罪他今日表现不好。男人想着女人承诺给他的二十两银，无比殷勤地伺候女人洗漱。

父亲不以为然，这样的话他听路过的牙婆说过很多回，但是他从未放在心上。说这孩相貌周正好看，无非是想卖给镇里的大老爷丫鬟。丫鬟能有几个月例啊，程招娣在家里又洗衣服又饭又照顾弟弟，他老婆又死了，缺了这个姑娘哪行。

“娟娘，你说的可是真的？”

相思坊的人，是李寡妇介绍给父亲的。她在田里偶尔看见过司凌一回，立找到了她的父亲，说这个孩大之后绝对是个人。

“你这蠢货，我可从没说过是卖到镇上丫鬟啊。那才几个钱。我有好去，能卖到这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