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2)

“没有故意支开你，”谢珩有些无奈，“只是你们上气太重了，魂魄会因为惧怕而不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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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少鬼，也就是这个原因。滞留人间对于普通的鬼魂而言，无异于无尽酷刑。唯有执念极的怨灵，才能凝神成形。

是因为没有救那些女孩吗。

“刚刚捡的吗？”谢珩见师月白了，有些无奈。

那些少女虽然横死，却始终没有形成足以存留世间的怨灵，魂灯熄之后，她们本该立即奔赴地府。

“我一人一剑，就可守巫山千年，令邪祟宵小分毫不犯。”巫山分隔人两界，凡界犯人间，皆自巫山而。齐姜仙尊立山门于巫山，为守人间无虞。

血溅三尺，死在了谢珩的面前。

说这孩胆小吧，她连这东西也敢捡来玩，说她胆大吧，之前碰见这个修为不及她一半的麒麟都能把她吓得哭来。

齐姜仙尊座七，谢珩单修剑，不是那个仙尊最满意，和她最肖似的弟。

“人间总有憾事，不必介怀。”他喃喃地重复了一遍。

“......觉得我是笨，觉得我很好骗,不知师尊是故意支开我的。”

“师尊。”师月白初通人事，对人类的语言和表达还不是很熟练，但她能觉到谢珩绪的变化，就像她能觉到换季时空气里的汽，还有山间风的方向一样。

谢珩觉到自己的指尖动了动，低一看，小徒弟在他的小指指尖缠绕了一圈红绳，另一则系在她自己的指尖。这红绳的形制让他到熟悉，它与封霁川房间里那些婚礼仪式所用的红绳相似，但又有所不同，它更细，更致，仿佛是特意编织的。

“不是你的错。”谢珩说，“人间总有憾事，你不可能救每一个人。我们只能尽己所能。”

刚刚化形成人的小灵兽，像个大人一样一本正经地质问他，可得不像样。

谢珩忍不住笑了一，苍白的脸上透一红来。

师尊不开心。

“师尊是不是觉得我是......”师月白的声音渐渐低了去，她全学会的词句都来自她熟悉的人，而谢珩帝君楚悬孟婷这些人里面，没有一个人会说那样的词，于是一时间有些语。

一千年前的巫山，他的师尊曾经问他为何只择剑而习。他是齐姜仙尊座首徒，齐姜仙尊大三千无不通晓。仙人寿数近乎无穷，他本该和他的师尊一样阅遍三千大。

但是三百年前那一战，齐姜仙尊那个最满意的弟，却与她一陨落了。

“她们......说什么了，”师月白想起那些惨死的少女，“我们是不是还是来得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