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阿凌再这样扫兴，师尊就要生气了。”楚悬佯装嗔怒，司凌这才乖乖地去换了衣服。

“阿凌累了吗？”楚悬俯，把司凌背了起来，“是我疏忽了，我本来应该给你找个客栈带着，不该让你跟着我一天之奔波各地的。”

“以后这个玲珑，以后就送给阿凌了，无论是多大的东西，都可以装里面，等想要用时，心中想着那个件，便能取来。阿黄也可以装去，里面不会难受的。”

师尊的肩膀宽阔而温，她伏在他的背上，甚至连她心中沉积多年的孤独与悲伤都一并承载。她从未验过这踏实的依靠，不由得闭上，鼻尖萦绕着楚悬衣袂间若有似无的淡香。

掌柜接过那匹料的手：“包起来吧，我两块都要了。”

楚悬接过剩的衣服和料，走布店，就将包裹收了一个玲珑，递给司凌。

顷刻间，一滴、两滴晶莹的雨珠从天而降，转瞬化作温柔的甘霖，洒满大地，带着生命的气息。

要是他早一些来，要是他早一些来......

司凌怔怔地望着这一幕。那场几乎贯穿她一半生命的大旱，原来只是欠这一场仙人轻挥拂尘就能落的雨。

父亲是时常这般背弟弟的，却从来没有这样背过她。

“行了这拜师礼，你就正式成为晓雾峰弟了。”楚悬笑了笑，“拜完师父，今后要好好修行，不可偷耍哦。”

“师尊现在带你去买饴糖。”楚悬笑。

司凌有些神，直到楚悬叫她才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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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掌柜喜形于，带楚悬去结账，“要不要让小先换上一呢，那件天蓝的，添锦纹的，那件最衬小。我让人带小去换衣服吧。”

“我不累，”司凌伏在楚悬背上，“只要能和师尊待在一起，我就很开心。”

就在符纸未动的刹那，天际的云层似被无形的力量召唤，瞬间聚拢，宛若般而来。云层越积越厚，笼罩住苍穹。

对于司凌而言，那或许真的可以称作神迹。仙人站在云间，手中拂尘轻轻一挥，的白丝飘然洒，而符纸如羽般飞舞，悬停在半空中，仿佛凝固了时间。

楚悬后是一面古朴的铜镜，映女孩端正行礼的样。

“去吧。”楚悬拍了拍司凌的肩，司凌却怯懦地又说了太贵了之类的话。

掌柜了多年生意，光确实不错，司凌穿上那件天蓝添锦纹的衣裳，确实总算有了她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应该有的样。

楚悬虽已辟谷，司凌仍是凡胎，他带着司凌买了些填肚的东西，就急匆匆地带她去布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