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好乖。谢珩的意识又开始涣散，

白狮初通人，当然意识不到凡人，尤其是病中的凡人，是喝不得生的。

白狮睛亮了亮，显然对他的夸赞很是沾沾自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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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生和先前的生的缘故，谢珩现在并不好受。他几乎可以想见自己如今的面是怎样的难看。在小白面前这样，还真是狼狈。

谢珩试图起，脑袋却得厉害，只能靠着岩虚弱地坐着。他勉伸手，接过白狮递来的，勉喝了一，顿时到一冰冷刺骨的觉从咙一直贯穿到胃里。

那么糯的，乖巧的，善良的小白，离了他这个不称职的师尊，要怎么活去呢。

被镇压在镇塔的五百年，天界人届界得的诸般折磨他日日夜夜都已尝遍，是想着和少女的滴滴，才能让自己不彻底昏死过去。

他勉倚靠着石，想要和前的少女再说些话。

“好甜。”谢珩却夸赞说。

他突然很想伸手去摸她的脑袋，就像从前那样，但是现在的小白，可能会咬他吧。

谢珩收养小白的时候，还以为她是一只普通的狸。小小的，雪似的一团，就那么躺在他的掌心。

“你又不收徒，又不与其他仙人走动。整天就知练剑，心破碎走火了都没人发现。我好心寻了个小玩意给你作伴，若是养死了，你就提着脑袋来见我。”

谢珩小心翼翼地双手捧着，想要把她还给帝君。

白狮没有理他，直接化作原型将他拉到自己的怀里，试图用她的温和来缓解谢珩的寒冷。她不懂人类的医术，也不懂什么是“生”，但她知，在这冷的环境，不能让谢珩继续受寒。

。”

太小了，谢珩看着手的小猫，她太小了，他甚至不知要喂她吃什么。他还是想要帝君把这小猫收回去，谢珩是剑修飞升，辟谷之后更是一有闲时就练剑，他哪里敢照顾这么小的小猫。

谢珩被她圈在怀里，她抱的有些，但是很和。

“你这家伙，连喝个都能搞得自己半死不活。”她嘴里嘟囔着，手上却去探了探他的额。谢珩的额得吓人，白狮的心不由得揪了一。

偶尔也会有胆大的猎山打猎，这木碗大概是他们留的。碗里是清澈的山泉，还带着微微的清甜。

“你在什么……”谢珩微弱地问，他的声音几乎被风声和雨声掩盖。

外的雨声忽然大了起来，仿佛是天地间的一场盛大的洗礼。风刮，卷起些许泥土和枯叶。

白狮去了一会儿，不久端着一个糙的木碗走了来。

但是五百年太久了。就算他日思夜想，也控制不住那人的音容笑貌逐渐变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