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2/2)

这里是两峰之间的山坳，凹积着一潭湖，谢致虚来过这里。

“现在怎么走？”梁汀问，“这里的隧错综复杂，说是一座型迷也不为过，来的路我记不住了。”

那气味越来越明显，却在隧尽现亮光时被山风倏然散。风里夹杂着树木草新鲜的清香，两人疲力尽钻山，世外已是光明白昼，山林间鸟雀快啼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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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汀的声音也大起来：“是啊你给我用了然后你不是叫我快走吗我哪里还顾得上匕首不匕首！”

脚边闪过一光亮，他俯捡起来，是一把血污的匕首。匕没有任何标识，他握着柄手翻看，没有注意到匕污糟纷的血线条里，悄无声息蔓延开数条新鲜痕迹。

“跟着这些飞虫。”谢致虚说，表现得像个真正的野外生存手。

唐海峰那一脚正中谢致虚旧伤，他翻仰躺着了会儿，有气无力：“不是让你快走。”

脚底石砖在第一个岔路就消失了，飞虫拐了右边，谢致虚上次就是在这里闻到了莫名气味。

谢致虚笑得咳起来，突然想起，问：“我匕首呢？”

“我中了你师兄的散，能走到哪里去。本来还想借你一用，没想到你也是个废的。这好了，我们两个废可别闷声死在这山里。”

两人谁也支撑不住了，前后倒在地上四肢平摊，从山坳望去，正是城镇方向，连天的旌旗绵延十里，如同一条无可挣脱的铁链向这座孤岛锁来。

他比奉知常更懂得生活的真义，谢致虚想。

梁汀的声音中断一刹，反问：“你没捡到吗？”

梁汀回答：“我可怜他。”声音在四回。

哑难听，一听就知是梁汀。

今天也有，气味虽不，但确然存在着。

走了不知多久，飞虫与气味了不同的岔路。梁汀要跟着飞虫，被谢致虚拉住。

崩塌的石堆外，唐海峰藏在逆光的面容狰狞。

“跟着气味走。”他更改了路线方针。

“你会记恨我师兄么？”谢致虚问。

两人谁都没有取火的工，人质与绑匪同伙在黑暗里互相搀扶前，密闭的山里每一丝吐息都被无限放大。

山震动惊了许多潜藏在岩里的虫，谢致虚撑着石站起来，似乎摁死了一只甲壳虫。

谢致虚连伤都不顾了，腾地爬起来：“不是给你用了吗！”

两人面面相觑。

隧里四面都有昆虫振翅，阵阵新风从尽输送而至。

原来负责看守他们的中年人不见了，或许是得到了新的命令，而唐海峰这么巧就在今天撞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