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2)

想起来了！谢致虚一惊——是梁汀边那个叫陈的乐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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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墙垣，挨着仓房，枣树，是一堆破烂零落的货布袋，杂草及腰，草前的砖石上有期烧灼的乌黑痕迹，三线香在石里，新的纸钱灰散草丛与旧痕浑然一。

谢致虚阻止不及，连忙追过去。

有人在祭拜死去的陈记果铺一家人？

谢致虚：“不知，但也不难猜。柳柳我问你，什么样的人容易招来杀之祸呢？”

笛声惊起的飞鸟落在瓦，树影婆娑应和，是一曲悼念亡灵的哀歌。

遇到门槛台阶，柳柳熟练地倒转椅，后反抵石阶边缘，并不如何阻滞便顺利上去，抬手推门。

院里的乐声戛然而止，黄纸线香燃烧的气味徐徐盈院。

但说话的那声音听上去颇有些耳熟。

无人清理的墙垣爬满藤蔓苔藓，气侵染斑驳破败的痕迹，经久无人叩响的老门半张脸藏在枣树底，窥视着每个胆敢驻足的行人。

他还未开，枣树重重掩映的落地枝桠后突兀传来人声。

谢致虚心，若你与二师兄那日果然在樽献听孔卸任的夜场，便不会不明白我的意思。在梁汀的戏文里，那个因为听见了梁大公鄙嗓音而被驱逐全家的好友。在秋家后院，姑爷同二小提起的因担心密而惨遭灭的陈果儿。

谢致虚摇摇：“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有些人即使并不招惹仇家，也会被人惦记，只因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十二年前灭门案发生之前，住在这里的陈家是城中唯一一家卖煎果的，陈记果铺传承百年，手艺与名声极盛，城里人买果脯只认准他家。这样世代本分的人家，不太可能惹上至于灭门的仇怨。”

“是这里吗？”

飞鸟落院里。

奇了怪了，这里不是自从人命后便遭荒废了吗？怎还有人上门？谢致虚皱起眉，难是那小贩所说外地来探险寻新鲜的？

“啊！”柳柳恍然，“莫非是有人盯上了他家果脯的秘方？”

那个声音又说：“东西都带齐了，去吧。”

“嗯……结仇太多的人？”

涩的转轴声吱呀响起，木门被人推开一扇，树叶罅隙间隐约有两影一前一后了院落。

柳柳站的位置离枣树很近，吓得一蹦三尺，尖叫被谢致虚捂回肚里。

两人去没多久就没了声响。柳柳觉得巷瘆人，不愿久待，促两人离去。谢致虚略一犹疑，院倏然奏响一曲笛乐，婉转低回，凄然沉重。

边椅一动，谢致虚回，见柳柳推着奉知常往大门方向去。柳柳也一脸不解，似乎是奉知常想到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