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2)

又一位：“这好办，正巧今日杏娘也在，我常听夫君说起杏娘的拳脚功夫当得上半个男人，杏娘若是有兴致，不如为我们演上一曲剑舞，好叫大家都开开界。”

柳柳问：“她功夫怎么样呢？”

新景，得要个新鲜玩意儿才得上呢。”

“话也不是这么说的。你瞧咱们席间，不就有位琴棋书画一窍不通、无半的么。人家不照样靠着夫家混得风生起。”

杏娘舞罢场，掌声烈，受到了夫人们隆重迎。

柳柳哦了一声，睛一亮。连奉知常都难得瞥去一。

谢致虚袖底遮手给柳柳一指：“那位便是梁家大夫人，湖中岛大小，秋江月。”

是谢致虚这两天所讲故事的主人公之一。

夫人们罗帕掩，笑不齿，脸俱是鄙夷。唯有秋夫人仍沉默不语，左手边是叽叽喳喳的雀儿，右手边是嘻嘻笑闹的女伴，啄得枇杷|四溅谈天侃地愈发肆无忌惮，也没人睬她。

秋夫人依旧垂眸剥她的枇杷，小雀儿叽叽喳喳。奉知常无趣地开茶雾。

夫人堆里来一个衣着练、亭亭玉立的女，腰侧佩一把垂着红穗的剑，脚蹬皂靴，面容英朗嗓音中气十足。

谢致虚想了想，委婉答：“她舞得不错。”

她和着琴音铮地剑鞘，红穗划过一光，姿翩然矫健，挽起几晃的剑，全场目光便都聚集在她上，公小们也停琴音画笔，投以惊讶赞叹的注目。

“谁还不会个舞抚琴呢，就是这剑舞挑人，需得从小习武，练就英姿飒，唯有杏娘一武动人罢了！”

这群人里谢致虚只认得一个，坐在边缘，和言谈甚的夫人们隔着一若有若无的屏障，似乎也不太在意有无人与她搭话，低索然无味地剥枇杷，剥完自己也不吃，堆在盘里，盘放在草地上，几只鸟雀飞来啄。

“杏娘愿为诸位舞剑助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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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娘真是咱们之中独一份的，全平江府也只有苏家教得这样的女儿！”

这话就有些怪气，十分不和谐，竟然还有人接茬——“人家会投胎有什么办法，娘家争气，一辈好吃懒也不愁吃穿。唉，不像咱们，从小跟着娘亲嬷嬷学规距，刺绣样样不能落，要是好人家的姑娘照着主母标准培养，还得学习打理后院、束家仆。哪家姑娘学到及笄不是心灵手巧心思玲珑，嫁谁家都是便宜了郎君，唉，谁叫家里惯大的儿郎们神不好，只捡着模样挑媳妇儿，娶回家了才知男人还是需要贤助，懒姑娘要不得。落个后宅不宁，叫苦的还不是当初瞎了的男人。”

柳柳听得有趣，和谢致虚咬耳朵：“旁边坐的都是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