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那人本不听谢致虚说话，兀自叫骂着：“赔钱货！扫把星！”

武理后退一步，看看自己雪白洁净的衣袍，打起了退堂鼓：“不、不必了吧，小师弟，我就在外面等你……”即可。

第4章

那农妇恍若未闻，指着门扉掩的偏房对两人：“尸就停在那间房里，除了你们县里来的，也没人动过。”

那茅草房原先也不知是什么用的，屋里一盏灯也没有，漆黑一片，推开门一柴草的霉味混杂着难以言喻的腐臭扑面而来。

农妇拧着眉心的川字，一脸愁苦：“你们都来过好几拨了，每回人都不一样，说的话也前后不一，我们几时才能葬啊？”

屋舍里的声音又喊：“去！去！”

话没说完，漆黑的茅舍里骤然亮起一豆大的光芒，原来是那农妇早已面不改摸黑了死人屋，燃了油灯。

武理只在门站了一秒，脸唰地惨白，着鼻呕。

农妇举着油灯站过来，将微弱的光打在白布上方：“请吧。”

农妇冷冷一笑：“被榻上的懒虫叮得起不来罢。”说完很不耐烦似地将停尸那间房门一推：“两位官老爷请快些，尸停久了我也不好收拾。”

谢致虚和武理对视一。

看样县监和知县都派人来过几次，因为各自办案分开理，给被害者家属的说法混，反倒让谢致虚钻了空。

谢致虚心中一动，看向武理，武理却正和农妇搭话。

“令夫可是有不便？为何只在屋里说话，不门相见？”

之前的三尸都停在衙门仵作房，光线明亮不说，里外都有官差陪同。这怪异的氛围验一怪异的尸，谢致虚抬看那农妇一，咽了唾沫。

武理在一旁兜着手挑了挑眉。

那农妇推门动作如此迅雷不及掩耳，谢致虚竟还来得及将方巾折三折在鼻息系好。

谢致虚朝那扇开的屋门拱拱手：“大哥，我们是县里来调查令堂死因的……”

“……”武理接过方巾栓在鼻，了昏暗的茅舍，“等你是来不及了，还是我亲自上阵罢。”

谢致虚贴心地从袖里掏一条方巾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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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上去不像是骂县里来的官差。

农妇将两人放院落，屋舍的门敞开着，里面光线昏暗，视觉不清，只有一个声音恶狠狠地传来——“蠢妇无知，尽引狼室！”

这原来是间柴房，草柴火四堆积，中间清了块空地来，拼了两张桌。一块泛黄的白布从到尾盖着，底突起一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