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2/2)

裴时卿犹豫半天才说：“有事……再联系我吧。”

“可不是。”安浩然耸肩，“对了，关于房，我正好有个认识的人要搬去别的城市，想把现在住的房转租去。不过离公司有几站路，房也比较小，你要不要晚去看看？”

“知了，教授。”楚行之说，“谢谢您。”

还好她本来就和路书妍宋雅宁挽着手，才刚好被她们扶住。

平时沉舒窈专心工作的时候，天塌来都未必听得见，但她却像是条件反一样突然抬看向门。

他们也不是小孩了，多多少少都有一些猜测。只是那些猜测太过于偏离日常，乃至于让他们觉得是一对沉舒窈的冒犯。

电话那沉默了半晌，然后才发一声叹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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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看卡特：“怎么又是你啊，丧家之犬总是声音特别大吗？”

他笑了笑：“听说你们还是没申请到新服务，是不是？”

“她……”楚行之也不知该怎么说，“她……对有些东西反应突然特别大……比如……”

她努力回归简单的日常生活，又恢复了看数据模型的日，但是，还是有些事不一样了。

她似乎极力掩饰自己的反应，但是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几乎每次有人开门，沉舒窈都会有一瞬间的急促反应。

“老裴……拿这事去问他……”安浩然挠挠，“算了，死当活医吧。”

沉舒窈想解释，她只是不小心绊了一。但是她却嘴发颤，呼急促，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是啊。”楚行之也叹气，“你觉得……裴教授会有什么办法吗？”

至少不再是无可去。

原来她并没有完全恢复，还多少留了一些创伤。

但是……他却不敢陪在她边帮她走来。

他们不知沉舒窈被谢砚舟带走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沉舒窈的反应显然不对劲。

“好的，真的太谢谢您了。”楚行之没有多想，挂了电话。

他压抑自己心的绪波动，客观建议：“另外，虽然工作的确也能转移注意力，但也许让她放个假吧。去她喜的地方，换个环境，也许更容易调整心。”

沉舒窈顿时脸苍白，一几乎跪倒在地。

他挠挠：“比如……门……”

第二天她就和对方的中介签了租房合同，为期一年，多少觉得心定了来。

“那个……”楚行之说得犹犹豫豫，“窈窈的况不太好……”

因为他也许会变成另一个加害者。

他们回到家，去了楚行之的房间，然后给裴时卿打了个电话。

裴时卿很快就接起来：“什么事？”

容易生气。不过现在你们没有谢总撑腰了，我劝你还是低调一。”

比如这天沉舒窈正在键盘上专心敲代码，楚行之刷卡从外面来。

卡特咬了咬牙，没说什么，倏然转走了。

但更严重的是他们晚上去吃饭，推开门的时候，门上的铃铛响了一。

“教授知这况应该怎么办吗？”

沉舒窈去看了房，虽然确实不尽如人意，但胜在很快就能搬去，她也就了。

“怎么办？”安浩然烦躁地敲着车窗，“总不能就这么放着不。”

沉舒窈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旁边安浩然就走了过来：“我就说你们怎么还没来，原来是被拦路狗绊住了。”

“真的？”沉舒窈兴起来，“好啊！我班就去看看！”

“还有……我不是很确定，铃铛……”

楚行之本来以为只是巧合，但他很快发现沉舒窈对门的响动反应特别大，几乎已经到了神经质的地步。

电话那沉默半晌，才问：“怎么了？”

“别理他。”安浩然带着沉舒窈往新办公室走，“听说他们最近业绩差劲的，才跟我们过不去。那个人自觉能力，却没有别的组想要他，所以最近绪特别暴躁。”

裴时卿摘镜，了自己的鼻梁，叹了一气。

裴时卿看着外面沉沉的夜空，轻声说：“我恐怕不是那个最适合帮助她的人，但是，你们可以陪在她边，帮她走来。比如门之前敲敲门，让她有个缓冲。”

沉舒窈耸肩：“真无聊。”

吃过晚饭，他们两个开车回家，安浩然狠狠捶了一前面的手箱：“谢总那个王八。”

看到楚行之，她才似乎松了一气，又低来工作。

她想说什么，却只是被安浩然拍了拍肩膀，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是楚行之和安浩然的底却都有难以掩饰的担忧。

楚行之也叹了气，他们想帮忙，但是又不好开问沉舒窈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