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2/2)

它碎成这样，纵使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他。伏顺吓得脸都白了，后的须还在肆无忌惮地舞，他：“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了它们……”

车队往前走了数日，终于到了蜀山的地界。前方云雾缭绕，巍峨的山隐没在云中，山中生满了松柏，还有些溪和瀑布。穿过葱茏的植和山间的岚，隐约能望见一些宏伟的殿宇和剑阁楼台，一条石台阶笔直通向山。

有些人不想得到救赎，只想要解脱。这么消亡，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段星河地叹了气，心也悄然放了。

不愧是正宗门的龙，氛围庄严气派，与别就是不同。李玉真抬看着天空，叹：“真是一派清净之地。”

夜沉，众人的心也十分沉重。阿萝虽然可恨，却也是个可怜人。段星河弯腰捡起一片石，还不能相信他就这么死了。耳边仿佛响起了一次在歌楼见面时，他说过的谶语。

段星河的心猛地一空，仿佛有些难过，又有些说不上来的滋味。阿萝本来就魂魄不全，这样一碎，恐怕就要魂飞魄散了。从此三界六，再没有这个人。对于他来说，存在便是无边无际的痛苦，或许一了百了，也是一件好事。

他挽起衣袖，从大车里拿了个铲，在路边挖了个坑，把阿萝的碎片埋了去。又在旁边挖了几个坑，把死的人都埋了。他在坟前静静地站了良久，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沉默。

“我啊……将来会死在一个无名小卒的手里。”

彼时他以为那只是一个轻巧的谎言，没想到很久之后，会以这样一方式应验。

几只白鹤从他们飞过，啼鸣了数声，拍着翅膀向山上飞去了。

众人都受了伤，十分疲惫。周围静悄悄的，段星河：“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他钻了帐篷，昏倒似的睡了过去。次日过了午，众人才纷纷醒过来。地上还残留着打斗过的痕迹，昨天夜里发生的一切还在脑海中，却又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段星河站在帐篷前，望着地上破碎的石像，心里还是有些不好受。

他抬看向远，巍峨的山耸立在云中，轻声：“走吧，蜀山就在前了。”

伏顺像了错事一般，坐在地上瑟瑟发抖。他不仅为杀了阿萝害怕，也害怕自己上这些不听话的手，说不定什么时候，它们连自己都会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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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却是阿萝的石像。

“看开吧，”步云邪轻声，“他命该如此，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