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节(3/3)

繁华的商业区，匆匆经过的人群，快的音乐声中，穿着玩偶服的人在店门前着可的舞蹈。

几个时尚的白领迎面走来，而过时，几乎能闻到她们上的香味。

叶安站在人群中，一切是那么熟悉，又是那么陌生。

人群从他边经过，距离越近，面容反倒愈发模糊。

音乐声开始扭曲，舞的玩偶表现变化，可的五官变得狰狞，最后化成一只只凶狠的变异兽，径直朝他扑了过来。

即使意识昏沉，在生死之间锻炼的求生意志，让叶安反应迅速，在玩偶扑过来时，瞬间挥拳，凶狠砸了过去。

人群发惊呼，貌似在指责他。

叶安定睛看去，发现倒在脚的并不是变异兽，而是受伤的店员。

玩偶服上沾满灰尘，被砸扁的落在一边，店员从地上站起，愤怒地朝他大吼，挥舞着拳要冲上来，被同伴拉住，奋力行劝阻。

叶安茫然地站在原地，耳边充斥众人的指责声，大脑一片混沌。

他本能地意识到况不对，但被奇特的气味笼罩，让他的思维变得迟钝，迟迟无法想清楚到底是哪里不对。

就在这时，肩膀忽然传来一阵刺痛，伴着痛意，冷意侵袭而来。

叶安发一声冷嘶，单手住肩膀，尖锐的疼痛始终没有消失，反而愈发烈。伴着痛意不断加，耳边的声音开始远去，迷幻般的画面陆续消失，意识开始回笼。

他终于意识到，前这一切都是幻觉，早已经消失，消失在那场恐怖的灾难，消失在熊熊火焰之中。

猛然张开双，叶安呼愈发急促，全冒冷汗。

视线变得清晰，肩膀的刺痛仍没有消失。

叶安侧过，发现自己的衣领被扯开，靠近锁骨的位置留有清晰的牙痕。萧玧侧过，透明的眸对上他，嘴角残留一丝醒目的鲜红。

“想让你清醒过来，这是唯一的办法。”

叶安没说话，反手扣住被萧玧咬伤的地方，指尖沿着牙痕压，而扎去，让疼痛愈发烈。

原来痛才是最好的办法。

叶安咧了咧嘴角，自从在孤岛定居，他几乎快忘记这觉。

没人愿意承受痛苦，但这痛能让他清醒，让他分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什么样的世界。

“你在什么！”萧玧看到叶安的举动，立即住他的手腕。

“没什么，让自己更清醒一。”

叶安反握住萧玧的手，将他轻轻推开，利落从地上站起，略微摇晃一，很快控制住，拾起掉落在地板上的刀，转看向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