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4/4)

里？我打算打开仔细瞧瞧。”

媒公骨悚然：“什……什么打开！你敢……”

江濯步步近：“敢不敢的，试试不就知了？”

媒公一不留神，便让江濯牵着鼻走。这话听起来像是吓唬三岁小孩的，可江濯说断他就断他，半犹豫也没有，可见凿脑袋这件事也不是没可能！他想到这里，脱而：“你知我背后是什么人？溟公你不怕，那太……”

他刚说个“太”字，便引发突变。只见他双目凸，外吐，像是被人掐住了脖，立时死了！

林间一片死寂，孤夜里竟连只乌鸦也没有。雨冷嗖嗖地在脸上，天南星看看脑袋，又看看江濯：“你把他吓死了？”

江濯：“不关我的事……我也没吓他！”

两个人围看起脑袋，还是江濯先琢磨原因：“看来他被人施了禁言咒，一旦想要说关键，就会当即暴毙。他刚说了个‘太’，太什么呢？”

天南星提了一路的脑袋，这会儿早就不耐烦了，要把脑袋还给江濯。江濯却说：“你封一飞送令，把这脑袋送回北鹭山，给师父。”

饶是天南星心大，也被这句说的一愣，张疑问：“啊？”

江濯：“我是真疑心咒法就印在他的脑袋里面，让师父看了兴许还有其他线索。”

天南星又看看他，再看看脑袋。媒公脸上的胭脂斑驳，细眉吊，不能说丑，只能说可怖。

江濯见她犹豫，将手一摊：“倒不是我偷懒，你知的，我认不清路，让我封飞送令，只怕师父等到猴年月也不一定收得到。”

他有个病，就是认不清路，还在北鹭山的时候，就常绕圈迷路。这事也怪，据说他小时候，师父也想纠正他这病，可是咒法符箓番上阵，他了房门还是会绕圈。师父又请名医神婆来治，可谁也不清是怎么一回事，好像他天生就缺这一弦。后来大了，师父给他了个珊瑚佩，专门帮他指路的，只是上回他犯事，要专心在山上修炼，珊瑚佩也让师父收了去，这次山时竟也忘了拿，不然方才他哪还需要媒公的手臂来引路？

天南星认输：“好吧。”

飞送令不难，就是个小法咒，其他的倒无妨，只盼着师父打开时别太激动——天南星想了想，决定在飞送令里多加一信，言明这脑袋是她替四哥送的，想必师父能谅解。

此时天已将明，雨淅淅沥沥，没个要停的意思。江濯望了会儿天，他走了一圈已经衣履尽。北鹭山上无雨无雪，他待久了总觉得少什么，如今让雨淋了，倒有几分山的实。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