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他收回鞘的剑，剑在乌黑的剑鞘中敛去锋芒，连带着那恐怖的剑意也烟消云散。

他认真地端详着前持剑与他对峙的少年，扫过他乌黑的发，凛冽的眉，还有那正对着他的剑。

何其可笑！

良久，江云寒移开了剑尖，终于问那句从见面至今萦绕在心中的问题。

可慕珏察觉到了，他突然意识到什么，可随即又蹙眉。

他不到。

烈的不舍浮上了他的心，让他睁睁和慕珏分扬镳，他不愿意也不甘心！

可一切都因为前这个少年，因为他，自己囿于，即便知了在凡界的一切只是一场心设计的局，依旧挣脱不开这个陷阱。

作为剑修，他竟然握不稳手里的剑。

“我如今不杀你。”江云寒宣布。

比起慕珏骗他这件事，他更在意的是慕珏还活着。

没有了吗？

反正，现在是他的实力居，修界没人能与他匹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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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还在这份的泥潭中挣扎，他不允许慕珏就这样施施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如此。”

如果他说自己尚且还有在，江云寒肯定不会动手，可是，慕珏不想撒谎。

江云寒在心里叩问自己，他真的能到就此杀了慕珏吗，让他再成为一冰凉凉的永远不会回应的尸？

江云寒也预料到了，他只是低眸呵呵一笑，掩去了多余的失落与痛楚，再抬首时，依旧是那个孤傲冷淡的剑尊。

江云寒的语气冷冽，任谁也看不其中的期盼。

既然不舍，那就一直不放手，纠缠着让慕珏和他共沉沦吧。

“没有，你我之间的缘分早已在凡界便结束，那份我早已忘记。”慕珏诚实地一字一句。

就连现在剑尖对着慕珏，江云寒都必须控制着自己的手不颤抖。

双方就这样缄默地站着，互相望着对方，可谁也不知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可见到慕珏之后，他的怒气竟然渐渐淡了，油然而生的时劫后余生的欣喜，慕珏原来还活着。

不像是凡界那冰冷的尸，无论他如何绝望地呼唤都只是静静地沉睡着，仿佛在一个永远醒不来的梦。

他确实从一开始就对慕瑜没有杀意。

“慕珏，你如今对我可曾有半分。”

江云寒突然豁然。

慕珏受到旁的压力俱散，又听到江云寒的话语，神中不解。

现在的他是鲜活的，喜怒哀乐是那么生动。

他所言非虚，能够修成无，就证明已经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