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2)

他人弃若敝履。

穆轻衣说完又沉默，然后继续说：“灭门死去的不止一人。裘刀，他和周渡或许都对你很重要。但对其他人来说，不过是尘埃。”

穆轻衣合上了门，留裘刀站在那，死死地着那个穗，最后僵颤抖地松开手，穗还是那个穗。

只等红莲众罢了。

他或许能看着她在凡间自在度过几年。但到最后，他还是要葬那场灭门惨案里，他要死得无声无息，甚至不能跟着她万象门。

他不能容许师兄和寒烬心血有任何白费。

穆轻衣：“你已知是谁害了你夫人，也知晓恩人落，却不肯报仇。”

万起只能大步走向那个方向。

“她说得不错。没有寒烬周渡，穆轻衣对其他人来说也不过是尘埃。这世间本就不公平。”

这就是这世间给她甲的答案。

只是一个家贫的少年而已。她说的没错，如果没有早夭的命运，没有药人之苦，他至多只能在她跟前一个家仆。

他僵地拖着步伐往外走，看到院里的万起。万起转看向自己，又收回视线，声音嘶哑：“如果不是寒烬曾承受那诅咒，今日穆轻衣也要被拦在外面。”

属忍不住：“怎么是我们城主不肯报仇，是近年来红莲众四猖獗，连元婴都可能拜在他们手，城主还有一城要，怎么为夫人报仇！”

他人若珍宝的。

可他还是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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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台之上，东方朔说这阵法极大，还需要再登一塔。才能尽收底。

众人都是一愣，属几乎变了脸，想到穆轻衣是无才捺住对她言不逊的阻拦，但裘刀他们都像是被提醒什么，往东方朔方向看去。

穆轻衣就说：“东方城主死后，意将金门给何人呢？”

东方朔就是收到消息才准备发动。

据说这个阵法已经准备数年。

穆轻衣则是看着脚底的金阵法纹路，不知在想什么。

但夜间他还是险些走火，走院落一看，仆从竟告诉他，其余人都和东方朔去看这次为剿灭红莲众的阵法了。

他今日没带卿卿来，衣袂飘飘，仿若未闻：“穆友？”

登上青铜塔果然见金门城一面临，背后是街坊瓦巷，比之人间并没有冷清几分。而庞大的阵法早已蓄势待发。

万起拿起剑：“师兄回去吧，今夜我会守着结界的。”穆轻衣厢房的结界一直有波动，可是不见她联络他们，或许只是她心境又有所波动了。

即使有两个人为她而死，也不会谁都知穆轻衣这样重要。不伤她分毫。

但是人已经不可能是从前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