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2)

穆轻衣重复一遍：“初衷？”

她已回不了了。

他们从前以为的傲慢孤僻，原来从来都是穆轻衣对周渡回答的那句，师兄，你不必来。

游期拂袖：“你本是为延续生命才转求无，可是越修炼便越是无，你还记得你的初衷是为了什么吗！”

寒烬贺她修为有所突破时，她也，没有什么好恭喜的。因为确实不值得“喜”。

穆轻衣没有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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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起嗓音都在发颤：“她明知她会害死师兄还留师兄在边，你还为她说话！裘刀，你是不是忘了救你的是谁！”

想告诉他如果还不走就是周渡那个场。

裘刀也同样双发红，横着刀拦回去，怒吼：“终日不见，从不山，宗门大比她也从未去看过，宗门弟邀约她也是一概不应，这还不够吗！！”

寒烬依然是那个反应。

她要以杀证的穆轻衣。

还有寒烬。

其实他们都知。

穆轻衣抬起：“可是大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我的是我自己选的，他们的都是他们自己选的，旁人更改不得，我也从来没有想更改过。”

“师兄比你更早知！”

他自尽在少宗主峰前，就好像和她说，我没有害怕你，没有厌恶你。

万起：“那她也不能——”

她说：“若是有一日，我遭己所反噬，才算是真正业数尽消，死得其所。”

穆轻衣比他们更知以杀证，要如何杀，如何证，可是她那样暗示他们，她把沧海剑给寒烬。

我只是明白。我的命不如周渡，不能像他一样，送你一程，那就保你平安。

说完穆轻衣就想离开，可是裘刀却在后面喊：“可是你还是想送他们的遗回去不是吗！”

那日回到山门，她收萧起，寒烬抬去看她的目光，她也只是冷冷淡淡的没有回话。

“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因而天将寒烬的死也算在了你上，险些让你再度晋升，但是穆轻衣，为求自己的连累旁人，你真的不会愧悔吗？”

可是师兄和寒烬，仍然追寻她的背影，想要得到哪怕一刻的确认。她还是当年的穆轻衣，她从来都没有变过。

裘刀终于明白穆轻衣明明是为了生才修的，可却为何时常对修为一事并不上心。

“你还是带回了寒烬和师兄的玉佩，想让他们回到凡俗人家，他们的命运不是因你的命格作祟改的，的确是变化无常。”

“她了！是师兄不愿意！”

到沧海剑，听到穆轻衣说的最后一句话时，抬起看着她的府，久久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