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3/3)

这绣帕上还绣着何小的小像，也算是亲近之吧。

没想到她准备收袖中时何老爷却皱眉叫了一声：“慢着——”

连翘微微回：“怎么了？是不方便吗？”

“那倒不是。”何老爷解释，“这帕不是梅娘的，是她云娘的，云娘去后，一些东西便给了梅娘，人们收拾的时候大约没分清，仙人们既要超度梅娘，自然不能拿错东西。”

何老爷景生，缓缓抚摸起那帕上的绣像来，一针一线，都饱眷恋。

连翘却十分疑惑：“是吗，可这绣的不就是何小的脸么？”

何老爷：“哦，仙人们有所不知，我这两个女儿乃是双生，所以样貌相仿。但我是记得的，这帕上的小像是云娘当着我的面绣的，而梅娘素来不喜女红，所以这帕应当是云娘留的。”

“等等，两位小是双生，也就是说相貌一样？”

“是啊。”何老爷。

连翘忽然想起了在幻境中看到的那块刻着何小侧脸的画像砖，脑中好似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

一个很要的问题——何小既然是被顾声杀的，那么为什么会现在画像砖上？

难不成他们从一开始就错了，那画像砖上刻着的不是何二小，而是相貌相仿的何家大小？

她看了一陆无咎，陆无咎也在微微皱着眉，大约也想起了幻境中的那块画像砖。

两人相视一，便知对方都起了疑心。

连翘扭了，有不兴他也看来了，抢先一步问：“员外，不知可否告知何大小是怎么去世的，是否和这妖怪有关呢？”

何员外却摇：“并非如此，我儿是落亡，之后又过了一段时间这妖怪才开始作案，倒是和这怪无关。”

连翘纳闷了，不对啊，何二小可以确定是顾声杀的，一定不会现在画像砖上，那么他们看到的那块便极有可能是何大小的，可何员外又说何大小是落亡的……

她纠结时，陆无咎又问：“那么，员外可还记得小是如何落的，落之时有无异常？”

“仙人容我想想。”何员外凝眉思索，“那是冬末的时候，云娘和梅娘一起去西山礼佛，回来的时候天降大雪，雪山路，她们在山路上不幸坡，车坠崖掉了河里，然后云娘溺而亡，梅娘侥幸活了来。”

“不过……”何员外顿了顿，“若是非说怪，倒也有一和这妖怪扯得上些许关联，据说这妖怪第一个杀的人就是在这西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