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练摊(2/2)

卖服装恰恰不能之过急，如果款式成没有问题，即使开始阶段销售不畅，只要有人光顾，就不必惊慌失措。本来以为定价过，他原想把价格降低一，现在周建平打消了这个念。

“便宜两块钱，我们每人一件，回去帮你宣传，怎么样？”

报刊新闻吧？现在政策已经放开了，我的完全是正当生意，你说的投机倒把那是哪辈的事了？”

周建平不知，前这几位顾客是附近一家大型纺织厂的职工，她们几个都是机关工作人员，说话的这位正是纺织厂财务科的成本会计。说她年龄大，其实比周建平也大不了三五岁，还有三位跟周建平年龄相仿，另外两位像是刚参加工作，看样年龄比周建平还小。

“好，我豁去了！就算钱个朋友，给你们每件衣服便宜两块钱，但你们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其他任何人再来都没有这个价了。”周建平一咬牙，答应了对方的砍价。

“，我这价格不啊！再便宜，我就赔本了。辛辛苦苦大老远倒过来，也就是挣个饭钱，你们得让我有饭吃呀！”周建平原本并不是个能说会的人，通过这两年的锻炼，现在简直都快变成贫嘴了。

“这都是刚从广州来的，你们看看这样式，这面料，咱们这边见过吗？价就不便宜，我要的一也不贵。”

“你这个衣服又不是国家定价，我就不信价钱一都不能松动，嘛这么死板？我们几个都是附近纺织厂的，单位有一万多人，年轻女工占了一多半，我们买回去给你一宣传，就你这些衣服，半天用不了就能卖完。”

“别在这儿装可怜，谁不知你们这些人挣钱不眨？”其他几位跟着起哄。

“现在是文明社会，只要不缺心，不违法犯罪，胆小胆大没啥不同。”

第二天接着练摊，临近上午十一，周建平看见昨天来过的几位顾客，当时看完衣服款式，也许嫌价格太贵，在摊前盘桓良久才离去，她们现在又回来了。

“看你说的这么可怜，你这衣服起码有百分之五十的利。”年龄稍大的顾客说。

“女士们真是冤枉我了，其他人我不知，但我敢跟你们保证，我的价格绝对公。”周建平一副无辜的样。

“还能不能便宜一？”那位年龄稍大的顾客抬问。

果然，午班时间，周建平的地摊前突然围上来一帮人，全是附近纺织厂机关的女职员，看来中午那几个顾客还真说话算数，她们的宣传工作起到了作用。仅半个多小时功夫，三十多件女装就卖完了，还有很多未能如愿的顾客，问周建平何时再去货，周建平告诉她们很快就去。

“好啦，别再跟我磨嘴了，看你这个小青年也是实在人，在外面闯不容易，今天我就违一回规，不跟你要介绍信了，但你得把老家的详细地址写清楚。”

周建平的话把中年妇女逗乐了，“哈哈，你这小青年说话有意思。但你蒙不了我，你可不胆小，胆小敢一个人闯广州？”

“我们昨天来过了，你这衣服好是好，就是价格----，”这几位女士显然想跟周建平砍价。

周建平把行李包裹放房间，随便吃了晚饭就回旅馆早早躺了。辗转难眠，他在思考一个问题，卖服装跟卖香蕉终究不是一回事儿，香蕉存放时间不能太，当然是卖的越快越好，最好在一两天销售一空，如果行不好，无人问津，甚至可以降价或低价销售。

“谢谢阿姨。”

几位女士在摊前蹲来，再次拿起各自喜的衣服比了又比，看了又看，用手摸着面料，受着衣服的质地。周建平看得清楚，她们对前的衣服不释手。

女装卖完了，还剩十来件男装，周建平继续摆了两天地摊，好歹卖去八件，最后剩的两件，不好将烂在他手里。

“嘿！你这小青年还会说，嘴里一一的。”

“你看这样行不行，如果每件衣服给我们便宜两块钱，我们每人卖一件，一你就能卖六件。怎么样？”为首的大很会砍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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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让周建平动心了，“好吧，每件衣服给你们便宜一块钱。”

“还要我怎么大方？”

她们临走时，周建平再次叮嘱：“请各位女士回去帮我宣传！”

“几位女士，喜哪款式的衣服，过来看看。”周建平假装不认识她们。

“阿姨，我说的全是事实。投机倒把这几个字令人生畏，我天生胆小，看见别人掉在路边的钱都不敢捡，哪有胆量违法犯罪的事呀！”

“你也太抠了！我费了这么大劲，才便宜一块钱。看在我们帮你宣传的份上，你就不能再大方一？”

“，你这一刀砍得太狠了，怎么也得让我挣个午饭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