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六章 遇上横的了(2/2)

掌柜的在一边偷觑着，见顾小小望向两匹锦缎睛蓦地一亮，心里稍安。同时心里也升起一丝傲气，就凭这样的料，他还真的不愁卖了。对顾小小的蔑视也更甚了一步，看到两匹好料就这样一副模样，当真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

一匹是大红织金提妆缎，大红底儿，金丝提一朵朵牡丹，富贵人，也确实漂亮。顾小小看的暗暗咋，古代人民的智慧果然不可小觑。这织金妆缎中可是用黄金成极细的金丝蚕丝中织成，据说最巧的织工一天也只能织一寸。说其寸缎寸金也不为过。

好半天罗成才止住笑，却不再开，顾自端起茶来喝茶顺气儿。

掌柜的托着两匹锦缎，额上布满了大汗珠，又腆着脸叫了一声，可人家仍旧撑着，连睛都没眨一。

掌柜的这也有些暗恼了，心中暗骂，这小一看就是刚刚得势。这样的人他见得多了，什么礼数不懂却最会逢踩地，自己刚刚得罪了他，他哪里会轻易地放过他？

掌柜的见顾小小终于有了反应，自然赶地把锦缎举到顾小小面前，挤着一脸笑：“这位爷，这些都是最上乘的锦缎，是大兴城里的娘娘们最的……”

顾小小这个人有个好，她能够很脆地将公事和私事分开。即使她自己再怎么喜，也绝对不会公私不分的自己占了去。

罗成在那边看掌柜的糗，心里乐得不行。可看着顾小小这样去，他们一天也恐怕选不好料，更谈不上在今天赶成衣来。少不得，只好忍了笑，开叫：“潇潇……”

顾小小看看自己前一脸尴尬的掌柜，再看看笑得毫无形象的罗成，有些茫然。刚才不是都奉承那小孩了么，怎么又都跑到她这边来了。这是哪一？

这年份儿兵荒的，个生意不容易，好不容易来个大买主，这掌柜的虽说心里不乐意，看在银的份儿上，也不得不咬着牙忍住火气，厚着脸上前兜揽。

那掌柜的一听就变了脸，回望向罗成。

罗成正喝了一，听她这么一问，几乎来。他连连摆手：“不是给她们的。你喜哪个就选哪个。”

罗成的家成员她不了解，只知他有个妹，不过，罗成这个年纪，他妹估计也只有几岁。一个是期缠绵病榻的妇人，一个是小黄丫，这两匹锦缎漂亮是漂亮，可不适合哪两个人啊！既然是受罗成的委托选衣料，她首先要知人家的要求吧？

“我哪个也不喜。我们走吧。”

另一匹是五彩群芳争艳织锦。布料上织满了各卉，型艳丽，泽明快，最难得的是，那些卉的中不知用了什么特殊的工艺，竟是立的，惟妙惟肖，真传神，打看上去，就仿佛置于百园中，暗香盈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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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落，罗成还未答话呢，那掌柜的终于耐不住了，将那两批锦缎往顾小小面前一放，咬牙：“我们彩云庄的货可是直接从洛的，这两匹原本都是送里的贡品，你居然还说不好？哼，哼，你这没见过世面的小贼囚，当然不晓得好歹。这缎一尺就是十两金，而且不零卖。你刚才已经将这两匹缎都扯坏了，如今，由不得你说不买！”

顾小小正想到，据说那历史上的罗士信也是个少年英雄，俊无俦，不知这原型和罗成哪个更彩呢？猛地听到罗成的呼唤，不由地心中一惊，蓦地转回来，望向罗成。

她是实打实的见到了，那罗士信可又是什么样呢？

顾小小这再不明白罗成给谁买衣料就真的的傻了，也是微微变，冷了脸：“我说了我都不喜。”

“爷……”好么，一会儿工夫，这称呼可就换了仨了。

罗成也微微有些意外，诧异：“这些不够好么？那……掌柜，你们还有更好的么？都拿来给她挑。”

顾小小珠儿一转，径直站起来。

“呵呵，你啊！”看她这模样，罗成才知刚才人家不是故意冷淡掌柜的，人家本是神游天外去了。再也憋不住，指着顾小小竟笑得打跌。

“这位小爷……”

不愧是到掌柜位的人，一张嘴极利索，拉拉将两匹锦缎说的天上有地上无的。但顾小小见过的保险员、传销员何其多也，对他这一早已经完全免疫了。那掌柜的说的燥，顾小小却本不理会他说些什么，只打量着他手里的锦缎货。

他这里又是得意又是腹诽着，顾小小已经把两匹锦缎拿到手里摸了摸，随后回手，也不理会掌柜，只转望向罗成问：“你买绸缎准备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