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然被掳走一段时间，但脑中没有痛苦的记忆。

昏暗静谧的山，冰冷彻骨的寒潭，俊威仪的神君，以及……凌红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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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一切那么熟悉，那么真实。

现在才是真实的，刚刚梦里的一切都是假的，只是一场梦而已。

差事办完，众人从紫薇殿走，苏遣散侍女们，正要往回走，余光瞥见红后面发呆的南烟，她立走上前去。

苏从储袋里拿一个晶莹剔透的碧霄果，双弯弯地笑着，“给，特意给南烟留的。”

“这些果呈上去他们也不吃，就是摆着好看，老们注意力都在神君上，没人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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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些许反抗与面前的男人比起来，仿若蜉蝣撼树，只是无谓挣扎。

好像有什么甜腻的被榨来，隐秘地浸了轻薄的衣裙。

南烟立于廊，失神望天，久久不动。

“是了，是梦……”

“不，不要了……”

南烟猛然从梦中惊醒，大汗淋漓，心如鼓。

她愣了许久，将自己收拾一番，失了魂似得从床榻中起，赤着脚，跌跌撞撞走栖霞阁。

大弟云洹于凌霄门前迎客，请神剑宗宗主和诸位老去紫薇殿中议事。

暧昧的声音回在山中，仿佛永远不会停歇。

“南烟，原来你在这发呆呢，怪不得刚刚殿没瞧见你。”

碧霄果有增灵力固本培元的功效，是三品灵植，专供门以上的弟用，云雾山有很大一片灵田，专门栽各灵植，碧霄果有很多，只是她们这些等小妖没资格用。

南烟：“殿里那么多双睛看着，你也敢偷？”

“鬼灵，次不要拿了，万一被看见，云洹真君要罚你的。”南烟将苏的手推回去，“你吃吧，我不吃这个。”

苏带着一众侍女奉茶，为各位老摆上瓜果灵肴。

她似是痛苦似是愉，似是想逃似是迎合，但无论如何纠结，她都走不掉，逃不开。

混沌战场的一切，她都没有执念。

救命，她真的不想再梦见这些了。

此时天光微亮，栖霞阁外云清雾散，偶有飞鸟从云中掠过。

自从神君闭关，凌霄也闭门谢客，沉寂修养。

但这次的梦，似乎有些不同。

骨节分明的大手锢着纤细的腰肢，轻而易举压所有挣扎和颤抖。

今日，神剑宗宗主以及诸位老得知神君关，不约而同齐聚凌霄，登门拜访。

梦境的后半段不再是战场厮杀，是她从未梦过的画面。

须臾，缕缕日光穿透云层，洒落在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