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2/2)

“天呐，真是什么档次的东西都有资格和人类相提并论了——你肯定是这么想的。”

“宵行？”

宵行说，她看着画面，表很凝重，眉以相当痛苦的姿态拧在一起：“好的，不用急着反驳我，我知你并不是一个族主义者。但很不幸，我是，我是人类至上主义。”

“好吧？这个神有这么讨厌人类？我真的之前完全没有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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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了吗？”祂问。

“法格斯和局不算。说实在的，你们在我的定义里完全就是人……但这移能力就像是有天生缺陷一样的生不可能是。”

是的，狭小。就像是所有东西被灼烧之后剩余的积都会不有自主地衰减，宇宙的量总会在一次次变化中走向熄灭一样，这个被大位格压垮的宇宙已经是一个狭小的艺术品。

法格斯发了无助的声音，提醒这位“人类至上主义者”能够稍微考虑一它这个非人类的存在。

刚刚说话的是祂，是祂们。

祂看上去是只鹿，一个似乎完符合鹿这个概念的生。庞大的躯连同无数的影轻而易举地充斥了这整个空间，看上去浩瀚而又辉煌。

x小默默地挪开视线。

“你看到了。”祂说。

宵行随修证了自己的说法，她淡金的睛几乎都快要贴到屏幕上面了。接着，她用一充满厌恶的腔调发个漫的音节，然后迅速地转过。

一声翅膀打开与闭合的响动，在本来寂静无声的宇宙中回开来。

在鹿角的各自一边，分别有一只猫一只鸟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而在金黄牡鹿的额前，一只苍白的飞蛾贴其上，收敛起自己的翅膀。

“这是我能听的东西吗？”它问。

“令人不适的造。”

“你已然看到。”祂同样说。

x小嘟囔着，她像是碰到冷那样的打了个寒战，比起害怕，这反应更像是一从骨里渗来的厌恶。她厌恶这些天生缺少移能力的生，更讨厌此刻他们表现来的与人类的相似。

生数量是毫无疑问的零。

行走在被灼烧成无数面镜，无数的象，无数自相矛盾、彼此攻讦的概念的狭小宇宙中的大生停了脚步。

“因生恨。”她说，“你懂的。”

这算是一件很嘲讽的事，在某些关涉到的方面，这些虫表现得反而更加优秀。

法格斯一气，没有瞳孔的红睛睁得大大的。

同时，鹿的上生着向蔓延的华丽冠角，就像是过于动人的、凝固住的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