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2/2)

第145章 传播中，请稍后……

那时的少女还不明白忘却到底是什么样的觉，也对神明的位置毫无兴趣：她只是为一个方法来到了这里，走上了向上的阶梯。

“疯狂？”那时还被人叫“夏目清”的少女意识地打断了祂的话。

逆转地朝着祂的方向一转变——并且在未来成为神明日益膨胀和混的躯的一分。

她安安静静地瞧着神，并不在乎对方到底想要表达什么，只是过了一会儿后满不在乎地这么说：“那你知该怎么解决我的问题吗？”

所以后来的她来到了这里。

祂低，从十万亿可能里打量着面前的人类，她的表认真得有可怕，当然，这个形容并不是针对神而言。

“去时空之上吧，如果你非要一个暂时解决的方法的话。”

祂说：“去那里寻找志同合的家伙，和那些疯一起争夺，把属于你的星球抢回来。但你会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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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疯狂不是什么大问题，它从来都不是，亲的。”神明温和地说。

祂说：“一切正在无可挽回地向——”

“我已经忘却了。”神明说，“我们已经忘却了，除了希黑格薇卡。”

于是人类用不解的神看着祂，看到神明笑了起来，发的笑声光溜溜的，就像是那如同烂人的化形态一样足够让人受到不适。

庸俗是所有故事的胜利者。一切存在意义和价值的东西都会被无穷无尽的琐碎与毫无意义的笑声淹没，也会被灰尘被孤独被损坏的家被蠕动的单细胞生被不断增加的熵淹没。

然而少女只是固执地看着前的神明，她再次重复：“可我需要一个方法。”

这是x小唯一还保留的、比来到时空理局的时间还要漫的回忆。

“在祂死后，将再也没有生命记得。”

神明直截了当地回答，祂的声音在空旷的虚无中间回响，就像是正在诵一个漫史诗的开篇，一位神秘的吉卜赛女巫对命中注定的挑战者或者悲剧所给的预言。

“庸俗。”祂说，“我们正无可挽回地向庸俗中。”*

神明不再笑了。

它们被解构成荒诞的形式，沦为庸俗中的一分。“伟大”在这个时代已经死去了。就算是神明也不例外。

至于为什么唯独是它保留了来，可能是那段记忆与地球上的生活无关，也有可能是永久地脱离人类的线时间还不让一段和神明有关的记忆成为燃料。但总之，她记着这段对话，并且印象刻。

“很难，如果你的目标是想要拯救这个世界的话。”

“因为人类并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