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2)

陈又补充一句：“虽然东西是他们几人的，但钱可是我的，师父养老本又变薄了。”

“你们怎么站在外面？”

陈笑着说：“当然是为了等我们家的少主。”

晏非拿过一旁的披风给谢清霜系上，拂去他衣襟上的雪，轻轻抱了他一：“我们回家吧。”

陈在一旁解释，外观这些全都由芍药负责。则是由左右护法制作，经过他们的手，玩偶变得更加灵巧，各个位都能活动，连耳朵都能弯来。

等他到家时，师父、左右护法还有芍药他们等在门。

没过多久，阿凉在一个午后陷眠。

谢清霜则是从地上的木箱里选了个话本打发时间，等他看完，晏非还坐在楼梯上，仿佛定一般沉自己的世界。

陈摸了摸谢清霜的发，如幼时那样安他：“生老病死是人之常，就算我们有一天不得不告别，家人对你的在意也不会消散。”

“你们……”

谢清霜心生无奈，人真是奇怪，晏非不粘着自己，他居然还有些不太习惯。

谢清霜一脸无语：“你想得还！”

晏非更动了。

谢清霜在密林边缘给阿凉立了个小小的坟茔，如今无论他多少遍骨哨都不会再有脚步声奔向他。

谢清霜知阿凉年纪已经很大，迟早会有这么一天，但当真正面对生离死别时，他依然会变得无助彷徨。

家里其他几人偶尔也会学晏非，这样开玩笑喊谢清霜。

引凤山第一场雪时，阿凉山来到谢家宅院，他已经垂垂老矣，上灰白的发彻底失去原有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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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分开合拢都能开一门。

打开最后一门，旋转木梯一路蜿蜒而上，直通藏书阁的端。光透过小窗洒来，空气中浮着微尘。四周墙嵌满大大小小的木格，整整齐齐的书籍摆放其中，每个木格上还有标示。

“看了谢家的书，我就是谢家的人。”晏非语惊人，“不如我赘吧。”

芍药将怀中的木盒打开，里面是个和阿凉相差无几的玩偶，跟球球刚到家时差不多大，也不知她如何的，每一发都栩栩如生。

“那可不，我得更。”晏非仿佛游鱼，飞快选了一本书，坐在楼梯上看了起来。

谢清霜守着座金山，生活异常俭朴，如今却愿意将钥匙赠予，一定是极信任他。

……

有书看还不够，人也想要。

晏非有很多话想说，最后只轻轻说了句：“清霜，还有我在呢。”

晏非随意扫了几，心难怪保护得如此严密，这里随便一本书到市面上都价值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