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惟番外1（6k珠）(4/4)

这时候，一张新的照片传来，那是在候机大厅，季瑶搂抱住程予今，睛里的不舍之中还夹杂着掩不住的意。

她心里咯噔一，程予今本就对季瑶有好，季瑶如今对她也产生了愫，她们共同经历过生死，两人之间的是通过日常相所建立起来的无法比拟的，如果她们之间破那层窗纸......

这一刻，她之前所有的愧疚、纠结、担忧....都被不甘和占有焚烧殆尽。什么脸面，什么放手，什么良心不安，什么的正确选择，都被她扔到了一旁。她只知，她放不了手。程予今是她的，只能是她的。即使用更错误的方式延续，她也要把这个人留在边。她无法忍受程予今的生命里有其他人占据更重要的位置，无法忍受程予今对着别人她再也得不到的笑容。无论这是，是占有，是执念，或是混合了所有不堪的毒药，程予今都已经成了她生命里一个无法剥离的存在，一个必须填满的黑。

她最终定了决心。要得到，总要付，总要冒风险，就赌一把吧。既然无法得到，那就和程予今建立起一通过共享罪恶、互相玷污而无法剥离的共生关系。她们一定会互相撕咬很一段时间，彼此都会遍鳞伤，但或许有一日，当两人都已经足够肮脏、足够疲惫，她们就能够在污秽中相拥。

不能再利用季瑶了，还得保障她未来的生活。这不仅是为了补偿，更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能稍微心安理得的借──看，她为她的朋友到了这个地步，那么接来她用一些必要的手段留她，也不算.....太过分吧？她需要这样的逻辑，才能说服自己继续走去。

在成功迫程予今回到她边后，她咬牙抛了所有的自尊，兼施，终于成功得程予今侵犯了自己。虽然这个过程中也有疼痛，看着程予今神煎熬她也会心疼，可是更多的还是心理上的振奋。更令她暗喜的是，程予今为了季瑶主动提要复仇，要求她手对付李宜勋和她的爪牙。

她答应了程予今，并把复仇的事给了她自己去执行，她要她亲看着自己为了复仇而双手沾染上灰。她的手会照程予今所想，给李宜勋药，让李宜勋余生都活在疯疯癫癫之中。这件事只要得足够隐蔽，不直接动用家族明面上的力量，风险相对可控。

但是对付岳明珮.....父亲不久前的警告还在耳边回“许李两家的事仍未完结，徐家小杀人绑架的事质太过恶劣，闹得太大，上面已经开始严查级官员贪污腐败，利用权位影响司法的事了，还严查约束女不善的。”

最近风正，而且现在也不是十几年前了，各方面监只会越来越严。用制造车祸致残这简单暴的方式太危险，痕迹太重，尤其是对一个涉及到重案的商业家族的老属，她不可能为了程予今给家里惹上麻烦。

她要的，只是程予今同意这个计划，哪怕只是默许。她要留程予今参与谋划、牵扯这些暗事件的证据。她要让程予今也沾上脏，让她以为自己已经陷得更，黑得更彻底，从而在心理上更难切割，或者，更难理直气壮地以一个清白者的姿态离开。

等时机差不多，只需不经意地让岳明珮提前嗅到危险，让她自己心惊胆战地逃跑就行了。风险转嫁，目的达到，还留了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