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2/2)

黎淼轻轻地把胶带往拽了拽，不行，眉那实在太疼了，好像已经掉了好几，她停了手，小声说：“梁静茹给的是勇气。”

中的气全拂她脸上了。

他语气里全是无可奈何的纵容，听得人心坎发，黎淼低着，笑了。

乔亦了气：“不好说，这刑事案件复杂的。”

他延着她周的胶带摸索了一圈，半个突破都没找到，骂：“王八贴的真。”

“为什么？”

本能使然，就算原地不动，黎淼也伸直双臂，到摸索，好像不伸手，人就站不稳了似的。

他还不知她已经醒了，为了不吵她没怎么跟对方说话，嗓音压到最低“嗯”了几声，最后说了声“好”，就挂了电话。

不知是去的路途开的太快，还是回来的路途被蒙了，觉上回酒店的路了格外久的时间。

刚睡醒，黎淼的声音哑哑的：“是津沽警方么？”

黎淼：“……”

乔亦在她左手边，左手隔着衣服搀扶她，右手虚拢着她后背，带着她往前走，到车前他才松开她，单手碰了车把手，解锁后怕车门打开会撞到她，就把她往旁边拉了一才开门。

狡兔三窟。一段时间就会换一个地方行动。看来是老手了。

乔亦又抬手在她睛上碰了碰，但最终无果，跟她商量：“你睛是用胶带绑上的，先上车，我去车上给你解？”

后来他再搀扶着她上车，哪怕隔着厚厚的冬□□服，黎淼都觉得好像是自己在耍氓。

她看不到他，就误以为他也看不到，黎淼抬，说好。

车里开了风，被冷风绷的肤和神经浸后稍微松弛了些，乔亦碰到她额上的，更加明显。

乔亦：“找挨揍了你真是。”

怪气她抬杠呗。

很宽的胶带，撕到额那还能忍，但是撕扯到眉，是真的疼极了。

好讽刺的字。

黎淼只能说：“嗯，的。”

卖去。

“不止。”乔亦说，“这伙人拐卖人四五年了，都是通缉犯。”

她：“我觉这事我能报个选题了。”

黎淼大概能明白，这事后续刑警肯定还会再继续跟，但至于能不能找回来，估计也不会再跟他们汇报。

毕竟她总不能说，这是听他骂人听脸红的。

然后忽然摸到什么的，乎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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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松开了，还有大圈大圈的胶带，乔亦一边拽一边问：“为什么？”

竟然连人都是可以买卖的。

“醒了？”乔亦先是意外，然后回说，“嗯，你还真没说错，在那还有两个刚被拐卖的女，跟你况差不多，也是刚来的。之前还有妇女跟小孩，都已经卖去了。”

黎淼意外：“四五年，拐卖三个人？”

“现在知疼了？”乔亦忽然换了声调，冷地说她，“哪那么大胆啊你，梁静茹给的？”

黎淼：“因为他们绑架我的动作好熟练。”

“不是。”乔亦解释，“我刚说的是津沽当地的，他们刚来这边没多久。”

“是不是车里？”他说着关了空调，解释，“估计里外温差大，你脸红的太厉害了。”

乔亦戏谑的声音随即传来，大概能想象到此时他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摸哪呢？”

关完空调他又转过来，抠了抠胶带边缘，稍微扯了，黎淼疼的立刻往后躲。

车温度适中，前又一片漆黑，黎淼不知不觉睡了一小觉，是乔亦的电话响了，把她给吵醒的。

乔亦半晌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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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车好了，他踩上油门，才笑意淡淡地说：“我真发现了，我不如去停车场当看门老大爷。”

“在那抬杠还不用追。”

睛被沾着，难受到哭都哭不来。

黎淼想了想说：“应该是吧。”

黎淼又问：“那卖去的人还能追回来么？”

“真成，就这工作态度，你们老板不奖励你个优秀员工，我都不。”乔亦不冷不地说，他停了车，脸转向她，“我刚忽然想到，这是不是拿敷一会好撕啊？巾之类的？”

“看上去被卖的是三个人。”她慨，“但毁的至少是三个家。”

乔亦：“……”

这时轻柔的光洒在她整张脸上，明亮温存。

黎淼脸一，赶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