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口角之争(2/3)

多尔衮被殊兰的话噎了一，神一顿，目光炯炯地盯着殊兰：“小玉儿，你记着。就算我不要你，你也是我多尔衮的福晋！”说着，也不回地离开了。小玉儿，你是我多尔衮三媒六聘，明媒正娶娶回家的女人！

“格格当初不就是看重他对庄妃娘娘的痴心一片嘛，说是这样一个男人一定是个疼老婆的！”穆珂嘴大，殊兰一问，竟是像竹筒倒豆般说了个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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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其实多尔衮还没转，但被殊兰这么一句“恭送”得不走不行，“小玉儿，你就真的这么想我走？你不想我留来吗？”

多尔衮面对着殊兰站着，拿着茶盏气得浑发抖，猛然间一抬手，像是被殊兰的话到了一般，将整个杯掼到地上：“你好啊你，这么些日不见，倒敢给我甩脸看了！问你什么话都像是死人一样，你当你是谁？！摆这副死人脸给谁看？！你可别忘了！爷我还没死呢！”瓷碎一地。

“……小玉儿，你变了。”直到现在，多尔衮终于无可逃避地对自己承认，他面前的这个女人真的变了，真的不再缠着自己，真的，不自己了……明明应该兴不是吗？可为什么心里倒是有些失落了呢？

“痴心？”殊兰仿若没有察觉屋中的陡然转变的氛围，笑得凄凉，“就为了那份不知在天上拐了多少个弯弯绕绕的痴心她就上了？这‘良人’也亏得她看得上…

殊兰耷拉着，静静地瞅着地上碎成一一的瓷片，心如止：“王爷恕罪，殊兰多日不见生客，这话也不大会说了。”

“是吗？不会说话了，”多尔衮看着殊兰，冷冷一笑，“既然福晋不会说话，那这接来的年礼什么的福晋也是去不成了。既然这样，福晋还是好好的在静心观里待着吧！省得到时候因为不会说话惹怒了什么人了，到时候就算本王想保你也保不来！”或许，将人关在这儿关一辈也是好的。最起码，她不会在自己面前闹，这样，她也会永远是他的。死了，都是。

“穆珂！”恰巧诺回来，吓得她赶用力扯扯穆珂的袖。可惜，晚了。

“王爷想走想留是王爷的事，殊兰哪里有权利来决定王爷的行为？”殊兰保持着送礼的姿势。

“恭送王爷。”殊兰静静行礼，竟是无所谓多尔衮的去留。

涨得比谋略还快，“你什么意思？”

“没有人是不变的。”殊兰终于抬看向多尔衮，波柔和，满是平静，“就算是王爷，不也变了吗？”明明当年对着布木布泰说了这么多的“唯一”，到来却是妻妾成群。多尔衮，就算当初真的让你拥有了布木布泰，最后她也不过是你三千弱中回顾最多的那一瓢而已吧。

“穆珂……”殊兰抬目送着多尔衮离开，神幽幽，如同目送着生命里一场祭奠的离开，“你说我当初怎么会看上这男人的？”声音飘忽不定，语气里满是迷茫与失望。这个男人，痴却不专，有野心却少谋略，勇猛却又畏畏缩缩，自己这个的主人到底喜上他哪了？

她不是玉儿！就算这个女人自己不也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自己的女人就算自己再讨厌再厌恶那也只能是自己才能碰的！就算他不想碰，那也不着皇太极！

“王爷恕罪，殊兰没有什么意思。”殊兰浅浅淡淡又是一个行礼把多尔衮得更是火大不已。

“格格，你还好吧……”穆珂端着盘站在一边小心翼翼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