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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现在突然知了件这样的事，这心里也一直纠结着，想着要不要告诉外孙女那边。

林攸宁恍然大悟，“那圣上那边岂不是知寿王在哪里？他让大皇去找人，只是对大皇的试探，又让外祖父去外面认人，也只是推动这一切？”

“圣上当年的行踪岂是所有人想查就能查的。”顾宜风淡淡一笑，觉得宁虽然事事看得透，可是有些事想法还是过于简单。

顾宜风的声音一落，林攸宁手里的棋都惊落了，“真的？父亲人在净业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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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告诉了又能怎么样？就像自家老爷说的，宁什么也不了，定远侯是肩挑的，是两个府里的老爷。

“净业寺虽是皇家的，却也只是个寺庙，像来慈悲为怀，想来寿王是求着到那里避难，这一呆就是这么些年，又因为妻女的离去而心灰意冷，两者加在一起，去那里的可能就更大了。”

林攸宁听完大哥哥的分析，其实如果调查那些来，那就可以很肯定人一定是在净业寺了，“可是这样的事，若是大皇那边调查，那也应该能查来啊。”

林攸宁便将兄的话说了，“……如今看来还是兄那边对王嬷嬷了解，大哥哥将王嬷嬷送到净业寺去的时候，我还担心着大皇那边去净业寺寻人，毕竟那里是皇家的寺庙，不过想着大皇也会有些忌讳，现在听兄那边这么一些，是不是大哥哥早就有怀疑了？”

林攸宁心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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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不是说当年她去净业寺的时候，有很多的时候都在那边遇到过寿王，只是路不相识，所以像陌生人一样的错过了？

顾宜风叹了气，也不再棋，“这也只是我的猜测，净业寺是国寺，当年外蕃的公主京之后，便很喜到那边去，圣上也陪着行过，我是查过的，不过待外蕃的公主去了之后，圣上便再也没有过皇，更不要说去那个净业寺了。当年净业寺为外蕃公主还在山里建了一小的佛堂，不过多是外蕃公主去的时候借住的地方。如今这满天的都在寻找寿王，我让人追查当年的事的时候，才查这个来。现在王嬷嬷又去了净业寺，想来她也是知寿王是在那里的吧。”

“我不担知王嬷嬷去找你父亲，我现在还怀疑寿王就在净业寺里。”

林攸宁却是不知外祖母那边的担心，一路上和大哥哥回到府里之后，洗漱过后两个人坐在榻上棋，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边也不喜有人伺候，便将人都赶了去。

林攸宁小时候背的是棋谱，所以棋的时候多是谱上的来，也不用动什么脑，顾宜风却像是在攻破这个棋谱一般，认真的盯着棋盘，直到落一颗之后，他这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