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董依然坐在第五排那张特製的宽大沙发椅上,手中的咖啡早已不再冒着热气,但他似乎并不在意。他的目光越过杯缘,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幅由肉体、金属与绝望构成的生动画作。
对于他来说,这比银幕上播放的任何电影都要精彩。
舞台已经搭好,刑默整理了一下并不存在褶皱的西装袖口,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缓步走到被拴在地上的锐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身污垢、赤身裸体的男人。
「锐牛,」刑默的声音在空旷的影厅中回盪,清晰而冷静,「我前天答应过你,只要你当一次『人体餐盘』,我就会让你见小妍一面。而且我保证,见面时间至少一小时。」
刑默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然后指了指被锁在栏杆上、双腿大开的小妍,又指了指手錶。
「现在,人就在你面前。见面时间也保证会超过一小时。我刑默说到做到,决不食言。」
锐牛趴在地上,双眼赤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看着小妍那对在冷空气中瑟瑟发抖的乳房,看着她那因为羞耻而紧紧抿着的阴唇,心中的怒火像岩浆一样喷发。
「操你妈的刑默!!」
锐牛猛地向前扑去,脖子上的铁鍊瞬间绷直,勒得他几乎窒息,但他依然疯狂地咆哮着:
「你明明知道我们要的不是这样的见面形式!我们要的是说话!是有隐私的独立空间!不是像畜生一样被你们绑在这里展览!你他妈在玩我!!」
面对锐牛的狂怒,刑默只是轻轻挑了挑眉,眼神中流露出一种看待无知孩童的怜悯。
「玩你?不,锐牛,你还是太天真了。」
刑默蹲下身子,视线与锐牛齐平,语气变得像是在教导学生:
「需求描述很重要啊,锐牛同学。你没有定义『情境』,没规范『方式』,更没确认『状态』。你自己不把条件定义清楚,那就是你自己将『解释权』双手奉上,交到了我的手上,不是吗?」
「你……你这王八蛋……你他妈的在这边跟我玩文字游戏……」锐牛气得全身发抖,那根充血肿胀的阴茎因为愤怒而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抽动着。
「别这么生气啦,锐牛老弟。」刑默站起身,推了推眼镜,「你说我在玩文字游戏,你要这样理解也可以,但是……」
他转过身,张开双臂,彷彿在拥抱整个空间:
「在桃花源,这种文字游戏还少吗?已经有多少前例『示范』给你看过了?既然你都知道桃花源就是这样的调性,却还犯下这种低级的错误……这难道不就是你自己的问题吗?」
锐牛无言以对。是啊,他在这里吃过多少次亏了?
绝望与愤怒在胸腔炸开,锐牛猛地抬起头,对着高处的弓董和刑默吼道:
「你们有种衝着我来!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算什么本事!放开小妍!有什么变态的招数都衝着我来啊!」
刑默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转头看向被锁在栏杆上的小妍。
此刻的小妍,长发凌乱地披散在雪白的肩头,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如豆。她的小腹平坦紧緻,下方的阴户虽然稀疏,但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却因为长时间的暴露和恐惧而微微充血。
「放开她?没问题。」
刑默回答得乾脆俐落,让锐牛愣了一下。
「只要小妍自己开口,」刑默指着小妍,「只要她说一句『放开我』,我立即解开她的手銬,绝无二话。」
锐牛心中狂喜,这算什么条件?这太简单了!
他立刻转向小妍,充满希冀地喊道:「小妍!快说!快跟他说让他也放开你!快啊!」
然而,小妍的反应却像一盆冰水,狠狠浇在了锐牛头上。
她依然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屁股抵着栏杆,双手反銬,双腿被迫张开。她听到了锐牛的呼喊,慢慢抬起头,那双泪眼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锐牛。
那眼神里,没有获救的喜悦,没有对自由的渴望。
那是一种……深深的、令人心碎的哀伤。
就像是一隻原本备受宠爱的小狗,突然发现主人不再需要牠了,正准备将牠遗弃时的那种眼神。
她不说话。她只是哭,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滴在她那对无助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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