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5日,星期六,上午八点。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试图穿透桃花源厚重的帷幕时,锐牛正坐在床边,眼神空洞地盯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指。昨晚那叁次疯狂的「睡姦」彷彿还残留在指尖的触感中,芷琴那紧緻温热的阴道、喷涌而出的爱液,以及自己那叁次近乎虚脱的精液喷发,像是一场醒不来的噩梦,在他脑海中反覆重播。
他的下体依旧隐隐作痛,那是连续勃起两天、被巧克力封印、被精液洗礼后留下的后遗症。虽然洗过澡,但那种被别人的精液糊满全身的黏腻感,似乎已经渗透进了灵魂,怎么洗也洗不乾净。
「叩、叩、叩。」
房门被准时敲响。
锐牛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该来的终究会来。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笔挺的西装,这身衣服是他最后的防线,试图掩盖住里面那个已经被玩得残破不堪的灵魂。
门开了,两位魁梧得如同铁塔般的随行专人一左一右地站在门口。他们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件准备送往祭坛的供品。
「锐牛先生,弓董在等你。」
没有多馀的寒暄,锐牛被夹在两座肉山中间,穿过了一条又一条安静得令人发毛的走廊。最终,他们停在了一扇镶嵌着金边、气派非凡的大门前。
门口掛着一块小巧的牌子,上面写着编号「13」,下方则是简洁的「影厅」两个字。
「进去吧。」
随着大门缓缓开啟,一股夹杂着皮革香味与高档地毯特有的沉闷气息扑面而来。
这是一个标准的、甚至是极其奢华的电影影厅。一边是阶梯式上升的深红色真皮观影席,另一边则是佔据了整面墙壁、巨大到令人感到渺小的投影布幕。四周的壁板都铺上了厚实的消音地毯,这让整个空间显得死寂一片,连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在观影席与布幕之间,有一块约莫七公尺宽的平坦区域,暗红色的地毯平整得不带一丝褶皱。这平坦区域也很适合作为表演场地,但此刻,它更像是一处专门为受刑者准备的处刑台。而在观眾席第一排的前面一公尺处,一个个及腰高度的「ㄇ」字型金属栏杆横亙在那里,冷硬的色泽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将表演者与观眾席彻底隔离开来,像是区隔了人与畜牲的边界。
锐牛被带到了投影布幕前平坦区域的正中心站定。那两名魁梧的随从一左一右地立在他身侧,像两尊沉默的门神,将他死死地钉在了这处聚光灯下的中心点。
「啪。」
一声轻响,原本就昏暗的辅助灯光瞬间熄灭。
整个影厅陷入了绝对的、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锐牛听到了自己如雷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地撞击着胸膛。在那种夺走视觉的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他彷彿能感觉到有无数双隐形的眼睛,正躲在黑暗的角落里,贪婪地审视着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一分鐘。
「嗡——」
一束雪白且刺眼的聚光灯,毫无预警地从天花板直射而下,精准地打在了锐牛的身上。
突如其来的强光让锐牛本能地瞇起眼睛,甚至抬手遮挡。他此刻暴露在白光之下,这束光照亮了锐牛,也照亮了他那身试图维持尊严的西装。
紧接着,另一束略微柔和却更具威压的聚光灯,亮了起来。
这束光打在了影厅第五排正中间的位置。
在那里,坐着一个男人。那是弓董。
他陷在深红色的真皮沙发椅中,坐姿随意却透着一股君临天下的霸气。他正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如同造物主俯瞰螻蚁般的眼神,冷冷地注视着下方的锐牛。
那种从阶梯座位向下俯衝的视觉压力,配合着弓董本身那股杀伐决断的气场,让锐牛感到一阵窒息。他张了张嘴,想要开口说点什么来打破这难堪的死寂,但喉咙却像是被一隻无形的大手死死勒住,发不出一丝声音。
在那道威严的视线下,锐牛觉得自己不仅仅是个犯人,更像是一个被剥光了尊严、正等待主人发落的奴隶。他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冷汗浸透背脊,卑微地等待着那位「王」开口。
「今天是让你思考要不要加入我们桃花源的第四天了。」
弓董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且富有磁性,在空旷的影厅里盪起阵阵回音,「听刑默说,前叁天他有好好地带你『体验』过桃花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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