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狂歡後的孤單(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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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噁心的是他的。

他的膛、肚、大，甚至连那依然起的上，都覆盖着一层黏糊糊的东西。那是衬衫氓留的，还有那些从跟鞋、袜里溢来的不知名男人的。

随着车厢冷气的拂，这些开始慢慢变乾，形成了一层绷、乾的薄，像是一层噁心的第二层肤，地糊在他的上。每当他稍微呼或挣扎，那层乾涸的就会裂、拉扯着他的汗，带来一令人作呕的刺。

「柒站」到了。

车门打开，面对着空无一人的月台。

锐瞪大了佈满血丝的睛，咙里发「呜呜」的求救声。他渴望有人经过，哪怕是个清洁工也好，只要能把他从这个地狱里解救去。

但是，没有人。

正如那个氓所宣告的，这是一列被他承包的列车，自此之后，再无他人。车门无地关闭，列车再次啟动，载着唯一的乘客——以及满车厢的污秽，驶向未知的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对于锐来说，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的已经痛得快要失去知觉了。

那紫黑的、系着黑领带蝴蝶结的，已经持续起太久了。海绵因为时间充血而胀发亮，表面的青像是一条条随时会爆裂的血。

「好痛……好想……」

锐在心里哀号。他的在尖叫，渴望着哪怕是一次最暴的，渴望着将那袋快要炸开的去。

但是他动不了。他连手都动不了，连低去蹭一大都不到。

他只能睁睁地看着那孤零零地立着，像是一被遗忘在荒野中的图腾，承受着无尽的风乾与痛楚。

那些堆在他上的「圣」——芷琴的跟鞋与袜，此刻也变得沉重无比。

那隻装满了的跟鞋压在他的，随着车厢的晃动，偶尔会溢一黏稠的，顺着他的肋骨落，冰冷而噁心。那两隻满了的袜贴在他的肚上，冷沉重，像是有无数条黏腻的虫在蠕动。

这不是奖励，这是刑罚。这是对他心最极致的凌迟。

不知过了多久。

车厢广播那毫无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死寂：

「各位旅客请注意，列车即将抵达『羊初站』。请到站的旅客准备车。」

锐艰难地转动珠，看了一掛在车厢的电鐘。

13：00。

羊初站，也就是未时初刻。

距离终站「羊陆站」，还有整整90分鐘的车程。

还要再忍受90分鐘吗？锐绝望地闭上了睛。他觉得自己的神会先崩溃。

「匡——噹——」

列车站，停稳。

「嘶——」

气压阀洩气的声音响起，那扇闭的车门，缓缓向两侧开。

锐并没有抱任何希望。他以为这又是一次对着空气敞开的嘲，依然会像前几站一样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