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處刑台上的銳牛餐盤(7/7)

的叁明治和糕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满乾涸的果酱痕跡、油腻的油残渣。生酱被刮得东一块西一块，底斑驳的肤。甚至还有几颗沾着油的麵包屑，狼狈地卡在他随着呼起伏的肚脐里。

此刻的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狂派对后，被遗弃在角落里、杯盘狼藉的脏盘。充满了被使用过后的颓废、骯脏与混。

而那依然佇立在的黑巧克力，虽然缺了一块，了里面那一抹羞耻的紫红，但依然顽地立着。它孤独地耸立在这片狼藉之中，像是一座见证了这场荒谬盛宴的纪念碑，无声地诉说着这个男人今晚所遭受的一切屈辱与堕落。

「各位女，辛苦了！都吃完了，这是我们刚刚约定好的大红包，一人一包！」

老弟从怀里掏一叠厚厚的红包，那红的封在灯光显得格外刺。他像是在打发乞丐，又像是在奖赏，将红包逐一那些女人们的手里、罩里，甚至是边缘。

「谢谢老闆！」

「老闆真大方！」

女人们拿到那沉甸甸的红包，脸上了比刚才吃甜时还要满足的笑容。她们没有丝毫留恋，甚至没有再看一躺在桌上那个被她们吃得一塌糊涂的男人，抓着钱便也不回地离开了包厢。

转间，偌大的包厢里再次安静来，只剩空气中残留的甜腻香气，以及那挥之不去的靡味。

当然，还有那两兄弟，以及那个依然被夹在中间、瑟瑟发抖的年轻女。

「咳咳。」

老哥清了清嗓，转过，用一极度贪婪且带有侵略的目光，上打量着前这个穿着制服的女孩。

「你知吗？」老哥开了，声音低沉而油腻，「我们两兄弟可是了这辈都没过的大价钱，才让桃源同意，让你当我们今天晚餐的『陪吃小』的。」

他伸一隻手指，轻轻勾起女孩的，迫她抬起看着自己，「你应该知这意味着什么吧？这意味着，在这个房间里，我们兄弟可以对你……为所为。」

女孩的猛地一颤，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但她不敢反抗，甚至不敢摇。她只能咬着苍白的嘴，在那充满威胁的注视，缓慢而绝望地了。

锐躺在方，虽然看不见，但他听到了女孩急促而紊的呼声，听到了那一声压抑的啜泣，以及泪滴落在地板上的轻微声响。

那是绝望的声音。

「哎呀，不要这么难过嘛。」

老弟这时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刚刚发剩的一叠红包。他笑嘻嘻地将那十几个红包像扇一样摊开，在女孩面前晃了晃。

「只要你乖乖听话，好好的陪我们吃完这一餐……除了桃源原本答应给你的报酬之外，我这边还有这十包没发完的红包。」

老弟说着，将那一叠厚厚的红包直接了女孩那绷的白衬衫领里。冰冷的红包纸角着她温的肌肤，生生地挤了那对傲人的双峰之间。

「这些，就当作是给你的小费了。」

女孩低看着那一叠突兀的红包，泪得更兇了，但她没有伸手去拿来，也没有拒绝。

她沉默着。那沉默，是一无声的妥协。她像是知，既然踏了桃源，就是用尊严换取价值。既然尊严已经没了，那能换多一价值，就换多一吧。

锐的心脏像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他听得懂这沉默背后的义，这让他到一前所未有的心痛与愤怒。

「你知为什么我们两兄弟愿意这么大的价钱，甚至不惜动用关係，也要找你来吃这一顿饭吗？」老哥突然问，语气中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

女孩茫然地摇了摇。

老哥叹了一气，神中竟然一近乎变态的迷恋。

「确实是因为……你真的太让我们两兄弟着迷了。」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女孩那一乌黑柔顺的发，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我们看着你参加桃源的挑战，看着你在那个努力克制到最终尽纵慾的样……真的都为你心动。」

「你昨天的表现实在是太让我们怜了。」老哥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彷彿陷了某回忆，「那为了生存而努力的韧，那面对困境时依然保持的纯真……还有你跟另一个男人之间的互动，那羞涩、那依赖……」

「这让我们想起了初恋的好啊。」

老哥一气，脸上的表变得扭曲而狂，「那纯粹的、令人作呕的恋酸臭味，我们可是好久没闻到了。在这个充满了金钱与慾的世界里，我们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像你这么乾净、这么纯粹的东西了。」

「谢谢你让我们回想起那些遗失的好。」老哥的手指到了女孩的脸颊上，帮她去了角的泪，「所以，我们想要……亲手毁掉这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