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銳牛的社會性死亡(2/4)

「这我们也知啊。哥跟我有在对面的508房跟507房安装过摄影机。」

这个问题像一闪电，瞬间击穿了雪瀞和小妍的思维盲区。

是啊，如果只是楼的监控，只能看到男人去，却看不到房间门关上后里面发生了什么。除非……

「那时候我也在场，雪瀞也知。哥确实应该会有这两间房间的录影画面，这应该更没有违法的问题吧？」

「……那其实是前屋主的设备，只是被我承接了。」锐的声音乾涩得像是两块砂纸在，「那监控系统的总机……其实就在乐园旁边的设备室……它的监控范围，不只是覆盖了我家和乐园。」

「甚至，当沉沉和林开潜那些女租客的房间，掰开她们的双行『睡姦』时，你也是以一『上帝视角』，津津有味地看完整场活的

「你们有没有想过，锐老弟……为什么可以知得这么清楚？」

「所以，」刑默的声音变得无比骨，彷彿在撕开锐最后一块遮羞布，「当这两位你的女士以为你晚上一个人在书房里认真工作、分析市的时候，你其实是坐在那面由几十个萤幕组成的『监控墙』前，当一个全知全能的变态偷窥狂？」

锐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那被人当眾扒光了偽善人的极致羞耻与难堪，让他恨不得当场挖个地鑽去，或是直接咬自尽。

「但是，锐老弟为何能那么肯定地知……他们是在房间里面，对那些熟睡的女人实施『睡姦』呢？」

「对，」锐，冷汗落，「所有的。」

「刚刚锐老弟在解释『螳螂捕蝉』任务时，他说了一句话：『我发现沉沉跟林开晚上鬼鬼祟祟地侵其他人的房间，实施睡姦。』」

所有人的目光，犹如万箭穿心般，猛地集中在了锐上。

老弟住家的监控，还有……对面那栋五层租大楼的监控。」

小妍愣了一，随即说：

「……是。」他艰难地承认，但还是试图保留最后一丝尊严，

「包那些班后独居的女上班族换衣服、洗澡、赤着在床上自……甚至是那些年轻侣在狭窄的单人床上，挥洒汗激烈的影片……你都躲在萤幕后面，一边留心观看，一边握着自己的老二打手枪？」

锐一气，闭上了睛，微微发抖，像是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锐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这是他藏得最、最猥琐、也最享受的秘密之一。但在这绝对诚实、无法撒谎的隐私赌局中，他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钉在十字架上，无可逃。

「每一个房间，每一个角落。」

他嚥了一唾沫，艰难地吐真相：

「它……覆盖了对面租楼，所有的房间。」

锐最终跪了来，像是个洩了气的球，在地。

「所有的？」刑默故意拉了尾音追问。

「过？呵呵……那是不是代表，」刑默的笑意更了，神直锐的，

「或许，楼外的监视可以拍到沉沉跟林开半夜鬼鬼祟祟地开门别人的房间……」刑默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令人骨悚然的寒意，

「你是不是也持有……对面所有男男女女，毫无防备的私密画面？包他们上厕所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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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小妍的话，刑默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充满了对这两个女人天真的怜悯。

「但我没有那个癖好！我有看过，但我对屎排并无兴趣，我通常都会过！」

「你们刚刚在听故事的时候，有没有觉得一个地方有奇怪？」

「对面租楼的所有人的男女……你都当成免费的A片看过了？」

「锐老弟，」刑默冷冷地促，语气中充满了上位者的施压，「请你自己说吧。」

刑默的目光犹如探照灯般扫过眾人：

「两位，我这么说好了。」刑默循循善诱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