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這就是桃花源的底層邏輯(6/6)

但不知为何，看着他那张因为仇恨而扭曲、却又显得无比大的侧脸，影桐觉到一从未有过的电窜过全。

那从骨里透的狠劲，竟让她到战慄的同时，又產生了一致命的引力。

「你想要怎么，我不。」

「但如果你需要帮忙，只要我力所能及，我会尽力协助。」  影桐的声音轻柔却定：

「只有一个要求……将来有一天，如果你真的成功地行了復仇，一定要让我知。」

「我会的。」  小弓伸手，轻轻抚摸着影桐的脸颊，语气森然却带着温柔的承诺：

「我会把整个过程，用最画质一帧一帧地录来。我会把档案寄给你，让你亲看看，当他们的老婆、人、女儿们被羞辱时，这群人脸上会是什么表。」

影桐沉默了片刻，在黑暗中，她鼓起勇气，问了藏在心底最后的问题：

「小弓，你刚刚说……让他们『也』会一『心的女人』被羞辱的滋味。」

她抬起，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我可以把这句话，当作是你第一次正式的跟我说……『我』是你『心的女人』吗？」

小弓愣了一。  那一瞬间，他脸上那层冷酷的面裂开了一角，了一丝属于过去那个纯大男孩的靦腆与慌。

「你一直都是。」  小弓的声音有些乾涩，却无比真诚：

「从中那时候开始，一直到现在……你一直都是我唯一心的女人。」

但这份温只维持了短短几秒，他便重新将自己封装回那副冷的盔甲中。

「但是，我们都知，我们两人终将不会有结果。」

「而且这条復仇的路太脏、太险，我不能也不会把你绑在我边。」  小弓垂帘，掩盖住底的不捨：

「但我发誓，只要你还没有找到依靠，我就会是你的依靠。」

「我会让你跟我保持距离，在外人中形同陌路。不是因为不，是因为我怕……怕万一哪天復仇一旦了差错，你会被牵连。这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事。」

影桐听懂了。这是属于復仇者的告白，也是属于共犯的诀别。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着泪了，然后猛地扑小弓怀里，死死地抱住了他，在夜风中汲取着彼此的温。

就在车即将驶离招待所大门时，一名穿着黑西装的工作人员面无表地敲了敲车窗，将一个厚实沉重的纸袋，像丢垃圾一样扔了副驾驶座影桐的怀里。  那是大公承诺的一百万现金，以及这一週的打工薪资。

影桐抱着那个纸袋，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隔着纸袋，她彷彿能觉到里面钞票的重量——那是她今晚被当眾玩、被迫表演、脸上被满，尊严被踩在脚底，用初夜的贞所换来的「真钞」。

这袋钱很手，却又沉重得让她几乎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