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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

“你真的？”

“哪来的血？你受伤了？”

“是没想好还回不回来吧？”

卫戍忽然就一气，那是一死里逃生的庆幸，姜瓷不识字！

“这是休书吧。”

姜瓷看着手里那张纸，慢慢举了起来：

他皱着眉，指着东西半天说不话，姜瓷看过去，盯着那东西看着看着眉蹙的更。卫戍开始发慌，心里搅的难受，一阵燥，登时冒了一的汗。

“不是你写的吗？”

卫戍一又哽住，直着脖憋的脸红脖，好半晌怒吼一声：

“我是急着走！急着给你腾地方好叫你安安生生踏踏实实想人家，你愿意为她死是你自己的事！我了也安安心心踏踏实实的走，再也不必为你死活烦心！”

“你真的？”

“康虎打的！”

卫戍顿时一气哽住。

“手怎么了？”

姜瓷沉默了片刻，把他的赌气归咎于敌视。

卫戍大怒，三两把那张走的纸撕的粉碎，怒不可遏的再次质问：

姜瓷仰，指着纸张上那细细一凝结的猩红，卫戍愣住，姜瓷上去捧起来放在鼻尖嗅了一，顿时变。

“你真的要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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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戍反应有激烈，姜瓷了：

“他打得过你？”

“那你问他。”

他实在该死的纠结，慌的去抢她手里的纸，姜瓷却一扬手，轻易的避开了他，也顿时看见了他裂开的虎。

姜瓷冷笑：

卫戍死咬着牙，痛恨她的聪明。姜瓷继续，把纸铺在桌上，另一手从小柜里翻一盒朱砂，指往里狠狠戳了一，染了满指的红就往纸上去，可这一恶狠狠的却在了桌上。

“我还没想好。”

“卫戍，你胡闹什么？是你不肯让我走，也是你写的和离书，这会儿又怪我要指印，话都叫你说了，事也都叫你办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写了你也不能！你就这么急着走？”

姜瓷扬眉：

同样的话又重复一遍，卫戍瞳映着炭火：

她从前向来信他，如今遇上康虎，百般不信。他咬牙赌气：

“不是！”

她还没开，卫戍却先开了。人还站在外稍间的碳炉边上，两人隔着有些距离，姜瓷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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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和离书了。”

他可以不喜她，但谁人都不会喜一个觊觎自己东西的人，康虎偏巧总想带她走。她想了想，这么憋气的熬着难受，不如挑开算了，反正醉酒的时候也不知说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