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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今，心里也一样的疼着吧。

见了，怕要误会, 恰巧今夜得见夫人，这事儿不是个能拖延淡忘的，还是同夫人说清的好。”

“夫人别多想，我同卫戍真的并没什么，归到底，心里都明白的事，一字半句都未曾挑明。只是……他这两日甚是辛苦，昨日同九殿贺公拜访祖父，饮宴醉酒，我瞧着，总是有些心疼的，可也没什么法。”

“对不住，我知夫人心里一定不兴。”

她忽然问一句，廖永清愣了愣，垂。躲避的神显示，她知，但却还是叫他去。

姜瓷了，路途凶险，一个舍得叫他去，一个就真舍得自己的命去，她一个外人又能说什么？

“我实在不擅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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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瓷这时候才认真的打量廖永清，端庄大气之余，她眉目间的柔和透着岁月静好，是受上天眷顾的顺遂才能养的平宁。

“姑娘的意思，我明白了。该说对不住的是我。”

“他说夫人是品德尚之人, 说实话, 官宦贵族光鲜亮丽, 但说起品德尚实在没多少人能担得起。他也是个重重义之人, 从前姑且不论，但夫人为他挡鞭, 对他有恩, 照料他养伤，对他有，恩并在, 他一辈也不会负了夫人。方才想来夫人也听见了，初一时太上皇要为他赐婚，他拒了，这才挨的鞭。或许夫人不明白，拒绝玉和，他也背负心罪责，他重信守诺，当初虽是年幼时的玩笑话，却是实实在在答应过玉和，倘或皇家要她和亲，他定会求娶，不叫她走上和亲这条艰辛路。所以您看，他待您，实在真实意。”

“所以姑娘就拿卫戍人，还报六殿的厚待。”

姜瓷脑中忽然浮现卫戍受伤的形，那次在漭山穿而过的箭伤，他是如何独自逃漭山？如何自己为自己疗伤救命？他对自己的狠她是见识过的，箭在背上，一把，倒钩的箭撕一块，鲜血淋漓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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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又：

姜瓷置于上的手慢慢攥，廖永清又：

老天有时候就是这么不公平。

姜瓷枯坐许久，那些话似乎听去了，也好像没听去，廖永清说对不住，她忽然笑了笑，又摇了摇：

廖永清自己觉得很尴尬，姜瓷又一直不回应，她牵牵缠缠自己找话说，却越说越叫人难受，她自己也觉来了，苦笑：

“朝上的事，夫人不明白，我也不参与，但既定的事，谁也无法反抗，我也只能在这其中，择一个对自己伤害最小的。六殿待我好，母族王氏也是武将，所以……”

“姑娘，你叫卫戍去漭山时，可知此行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