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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了，是么。”

姜瓷诧异，卫戍的笑容意味：

“没什么能不能会不会的，有人打，你每年收银就是。倘或三年后你要走，到那时再给我就是了。”

“没正经！”

在船上他问她知了多少，她说也就知了他爹娘的事，她低着，心虚难堪。

卫戍掌心扣着那枚雀鸟令牌，他将木盒递给姜瓷。

姜瓷张了张嘴，觉得满嘴发苦，卫戍说完这些却舒了气。

“算是吧。”

卫戍淡淡的笑容有艰涩，姜瓷也艰难笑笑，就听他又：

卫戍蹙眉：

“如今你是卫府女主人，这些都合该由你打理。”

“你离开将军府就经商了？”

“说来了，也就痛快了。况且离开将军府确实是最对的选择，你瞧，我如今不是好好的？有自己的宅，有自己的家业，还娶了娘。”

“就是，终归有些意难平，曾经为之多努力，想要讨好他，那个时候就有多失望，多痛苦。尤其九死一生逃回去，他却和我说，不如死了。嗳，你说，我得多生气。所以你知，我就走了。原本在那个将军府，我本来也就多余。”

“这是我如今家，除却此宅，尚有商铺几间，一玉石矿，千顷庄园。”

卫戍笑了：

姜瓷白他一走屋，卫戍骨节分明的修手指盖在琴弦上，琴音停止。他看向姜瓷，目光幽冷，却叫人无所遁形，姜瓷意识躲闪。

姜瓷摆手：

姜瓷不懂这些，但千顷真是不小的数字，她咋：

“我离开将军府时只带走许夫人小半嫁妆，五千两银和两商铺，但如今都已没了。”

只贪着为夫一人的便足够了。”

卫戍一闪而过的惶惑，姜瓷看见他垂在膝的手蜷了蜷，心没来由一疼，想安，但又不知该怎么说。

“也是……久以前的事了，倒也没什么了。”

是疑问句，却是笃定的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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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穷困。”

“不不不，你拿着，你给我我心慌。况且从前我真是不知，如今看来，我这恩还的真是可笑，咱们份着实悬殊，待事了，我就走了。你也别觉着怎样，我是顾家轿抬过一次的人，陶嬷嬷还给我那么多东西，说起来也都算是你给我的，很够我一个大地主了，几辈也修不来的，要说亏欠，是我亏欠你，占了你的大便宜。”

他说着眉又染上戏谑，在姜瓷羞恼前推了个盒到她前。

“不不不，我不能，我也不会！”

“姑母以为，你很穷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