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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顾家良善，你在我家养了半年了，现今既能地了，也该走了吧。”

“你叫谁呢？”

姜瓷泪来，方氏厌烦，拽起她往外推搡：

顾铜面无表，甚至看也不看姜瓷一。姜瓷惊诧，手里的荷包掉了地，看着王玉瑶拉着顾铜的手，自然明白。

“好了，当初肯去你家提亲，是可怜你一片，好歹你勤快麻利健壮。如今照顾你养好伤，我也算仁至义尽，你快走吧，别叫人对我们顾家说三四。”

“我去哪？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娘，你叫我去哪？”

“婆婆！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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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瓷哭喊，方氏回端起一盆污泼去，兜盖脸泼了姜瓷一。

“婆婆！”

一停住脚步，他看过来的功夫，后又走个女人，清秀里带些魅，正是王县令家的庶女王玉瑶，和苍术县大地主家定了亲。她听见这一声铜郎，讥笑着走来。

“赶！可别把晦气留我家！”

“再瞎叫我打死你！就你这鬼样！半年了还不能活儿，成这样了还能指望你奉养公婆伺候铜儿传宗接代？赶给我！”

“你……”

她声音颤抖，顾铜没了耐：

“咱们没拜堂，算不得成亲，我娘说的对，你这么不明不白住在我家不是事，你走吧。”

“婆婆，我是顾家明媒正娶的媳妇儿，旁人瞧着顾家的轿把我接来，你叫我走，我可怎么走？”

她声音颤抖，方氏正吃饭的手一僵，回看她，一脸晦气。

“铜儿该都和你说了，玉瑶和铜儿有缘，地主家那庶死了，他们自然是要续前缘的，你也别碍着了，现如今铜儿见了你就恶心，便是收妾也不到你。”

“瞎叫什么？”

姜瓷愣住了，王玉瑶撇了撇嘴又退回去，拉住了顾铜的手：

“我你怎么走？你又不是我顾家人！”

方氏狠狠放碗，见顾铜和王玉瑶走远了，才松了气。

门咣当砸上，任由姜瓷如何哀求也闭的死。邻里三三两两开门来看，姜瓷无地自容，拿袖抹了一把脸，低往姜家去了。

推推搡搡把姜瓷推到了大门外。

苍术县不大，姜瓷避着人绕路回到姜家，推开门时，嫡母和哥嫂弟妹正在吃饭，看见她回来，都愣了愣。

顾铜不耐烦，拉着王玉瑶走了。初秋的天还算，姜瓷却觉着浑冷的厉害，颤颤发抖。她艰难的咽了咽，拾起荷包抖着手往前院去，已不见顾铜和王玉瑶。顾县丞在县衙吃午饭，这会院里只有顾铜的娘。

“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