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2/2)

他本就比她年许多，等他白发苍苍之时她却仍风华正茂，他想起那时与她站在一起的场景，神忍不住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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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真轻哼一声，别开了脸：“陛莫非只喜我的脸吗？”

这还差不多，禅真大发慈悲地原谅了他。

陛虽说过不少甜言语，却甚少如此直白地夸赞过她的相貌。

人他见过不少，却没有一个像她这般一就让他望了心里，乃至后来越陷越非她不可，前世万世都要追逐着她的脚步而去。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庞，目光温柔醇厚，这是他亲手养来的娥，是他前世今生捧在手心上的至宝。

禅真每每对上他的目光仍是止不住羞怯，“陛作何如此看我？”

世人有哪个不慕好颜，她自己都是如此，又怎能对陛求呢？由而，经过相之后才渐渐心，她陛的，也他待自己与众不同的意，即便将来陛会先她一步老去，她也会上他苍苍的白发。

禅真气鼓鼓地回过，还没等她开，便被陛双手捧住了脸颊。

陛看着她的双目：“不过除此之外，禅真上无一为朕不喜。”

他要活得久久，要在禅真之后再死去，这样禅真既不会因他的离去而难过，他也能彻彻底底地拥有着禅真的一生。只要他活在这世上一天，就绝不容许有人觊觎他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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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会到不自在，可若不是陛这么严密地守着，她也不会有如今这样平和的日。

陈定尧十分她对自己的坦率，初见时她脸上的胆怯脆弱如今已褪去了许多，带给她的伤痛几乎已消失殆尽。

他并不否认这一，自己最初的确是被她非凡的貌所引。

回想起最开始得知要被献给陛时她还满心忧愁，担心陛年龄大了相太老，她会不了手去伺候。不得不承认初见陛时她心中是松了一气的，陛比她想象中要年轻英俊许多，这才让她少了许多排斥。

“朕观禅真，甚。”他轻声。

无论是她的的双眸，还是的嘴，亦或是泛着红的脸庞，无一让他不喜。前世他曾以为自己初见她时是见起意，如今想来该是一见钟。

“好吧，谁让我也喜陛的脸呢？”

陈定尧自知自己不差，却从未有人敢在他面前谈论他的相。他是皇帝，只此一项便胜过万千言语。可禅真竟然坦言喜自己的外貌，让他心无法自抑地激动了起来。

陈定尧知晓她是故意同自己闹别扭，她的手让放在自己的腰上并未移走，可见并非是真心生气。可他愿意陪着她胡闹，便慢悠悠：“朕自然喜禅真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