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2/2)

“真是后生可畏啊。”卡卡西慢悠悠地饮酒，“转就快超过我了。”

“你这格我真的很喜。”卡卡西给自己斟满酒，“也就以你的天赋，可以说这样任的话，你会到的。”

“是啊，你不想找别人麻烦，可是麻烦总会找上你，只能不停变。”卡卡西说，“可是你害怕背负生命，你的心不够，既天真又仁慈......这天真可能会害了你，你知吗？”

卡卡西说：“四舍五就成年了，忍者最忌死板，要会变通，快拿吧！”

“十一。”东没好气，这人还提年龄什么？

东“嘁”了一声，到厨房去拿酒，这是她为日差新酿的青梅酒，正好尝个鲜。东摆上两盏酒杯，给她跟卡卡西都斟上一杯。卡卡西疾手快夺过东的酒，死鱼睁得大了些：“你才多大？不准喝。”

东不解，这人突然这么说，想求她以后揍轻？

东当然不肯，劈手就夺，两人就在这桌椅的方寸间拆起招，几十招过后，东以微弱劣势落败，卡卡西一将她的酒饮了。

东气鼓鼓坐到自己位置上，咬牙切齿地说：“卡卡西，早晚揍飞你！”

卡卡西轻笑，酒力浮上脸，白皙的肤微微泛红。

东梗着脖说：“那我就变得比所有人都。”

以酒被列为禁。就算要喝酒，在木叶默认二十之后才可少量饮些，卡卡西比东大八岁，东今年十一，卡卡西还没到年龄喝酒。

“那你为什么成为忍者？”

卡卡西还喝着酒，问也是轻飘飘的，却在东心中激起了严肃的思考。她想起自己第一次杀人，想起院在她前死去，想起她在穿越到火影世界之前，连只都没杀过。什么是忍者？大概是杀人的机吧。在这个世界的野蛮规则，每个忍者都是行走在尸山血海上的傀儡，她也不能例外。想到这，东沉默地朝卡卡西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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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忍者是什么吗？你以忍者为荣吗？”

卡卡西又自饮了一杯，神看起来有些迷蒙，倒没有打结：“我刚刚想到一个，或许可以帮到你。”

东想起第一次赖着鼬一起修炼的话，说：“为了自保。”

东一雾，卡卡西到底想说啥？

“以你的格，天赋是好事。”

“要叫前辈。”酒，梅的清香和酒的苦辣一同刺激着卡卡西的味，短暂地使他更神了些。卡卡西摇晃着另一杯梅酒，微波载着浮光在杯中沉浮，“东，你多大了？”

东倏地低，卡卡西这么直白地夸她，简直比怼她一天一夜还难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