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2)

“我母妃也觉得与我这个亲生儿已经有了隔阂——我当年的确不是个会撒卖乖的孩，也不知装一装好让母妃安心——而且她还年轻，说不准还会有新的皇。我猜还有就是，当时她还并不想结束和钱家统领的私。”

所以云清晓了，只当和之前听到别的秘辛时一样听过就罢，继续好奇别的：“对了，你不是说我说的话会影响你吗，是个什么章程，你得仔细告诉我，我回说话尽量注意吧，但要是特别刁难我的话那就算了，我还想好好过日呢。”

“所以她就开始装疯了。过去只是装作浑浑噩噩，是今年我回了大宛之后，才‘疯’得更厉害的，待到怀帝暴毙、我登基之后，她便疯得开始‘胡言语’，大抵是怕我弑母吧。”

生儿，但说不准我和应淇青一样迟早去父皇跟前告状，而且即便我不故意去告状也是已经知了他们之间的私，万一哪天不小心说漏了嘴呢？”

应津亭语气不不慢，说得并没有多少痛苦或仇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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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晓随着应津亭的话想了起来，之前他刚被应津亭以“御前侍卫”的名带时，曾在和应津亭一块儿逛皇的时候遇到过一次应津亭他母妃宋太妃。

云清晓听了也不知说什么好，觉应津亭并不需要旁人的安，也不见得想听旁人评价这桩桩旧事。

看到云清晓的表，应津亭大概就猜到了他在想什么，笑：“她没疯，装的，秦王、甚至是钱太后那边都知她是装的。原因么，为了活命罢了。”

“当年秦王和平德皇帝对谁去那个质其实没什么偏好，只是应淇青运气不好、正巧是活着的年纪最大的皇，秦王懒得挑，就主选了他，平德皇帝也没有跟秦王对着，而等到应淇青生病耽误发，我母妃又替我认罪自荐，秦王和平德帝自然也是无所谓，我便那么发了。”

“总之就那么着，质被送往南颖之日的前夕，应淇青被‘我’推生了病，我母妃帮我认了罪，又主动说换我去这个质。”

应津亭想了想，说：“你还记得吗，我曾经让你不要妄言，比如突然说今天午膳要吃八十八菜、要一睡十二个时辰这样的话……”

当天午秦王到琅玕殿也提过，说宋太妃因为被迫母骨分离有了疯癫之症？

宋太妃当时瞧上去，似是神状态不怎么稳定。

“当年我被送去南颖之后，钱家那个统领就疏远了她，她慢慢想明白自己既失去了好不容易养大的皇——平德帝嗣夭折居多，能到我当年五岁的年纪已经是难得——又被钱太后拿住了要命的把柄，在后举步维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