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四十八、不免你(2/2)

应苍林反倒疼，耍偷懒好治，他多年斗争经验专治不服，但现在低着跟个鹌鹑一样算是怎么回事，索也不对着台词照本宣科，把剧本一丢，给她讲起了律师生活。

“聪明。”应苍林挑着笑着说：“林导胃大，你是演员应该比我懂。”

虽然苍天可鉴，她不欺负林林便是万幸，林林除了在床上她得凶，其他地方可再没凶过她。

“票房要抓，奖也要冲，挖掘暗面，既满足观众的猎奇心，也迎合学院派的胃。”她皱着眉，自语一样回答。

“所以呢?”他神挑了一，锋利得很。

应白突然明白了之前心里的疑问，孤的少年大了，将一个天真的理想主义者变成如今的样，落第一把锉刀的人，就是她。

看着应白错愕地捂着额瞪他，应苍林莫名心不错，开始正经地解释：“之前洪老师审剧本的时候，也提了这一，可洪老从事理论研究，已经不接案很多年了，也不好，让他事无细地给个电影本修改，他没那个工夫。”

以前应白会言巧语地将责任全推到外上，天气不好，吃得过饱，亲戚到访，林林凶人。

“一个现实题材的犯罪片里，女主角却像悬浮在真空，太没有说服力了。”应苍林带上了一讥讽的笑，继续说，“我所能的，就是让你的角看起来更像一个现实的律师。一个天真的理想主义者去律师，要么不可靠，要么会撞一血。”

应白侧着想了会，才答：“最开始几稿剧本，主要是调整案件的多线叙事，几个反派角都或多或少等到丰富，还增加了一个重要的灰人。”

他说得漫不经心，可应白心里却隐隐像了一团积了雨的乌云，让她的都沉满了气。

“剧本你都看过了吧?”他抬起一条，脚踝大剌剌地搭在另一边膝盖上，整个人舒展地靠在沙发上，手臂有意无意地搭在应白背后的沙发椅背上，整个人的存在令人难以忽视。

而现在应白的言巧语全都收起来了，只会坐在旁边低着不说话，孵一样不动弹。

应苍林看着她锁得跟虫一样的眉，屈指毫不留地弹了她的额，逗她：“挂什么脸，我不是给你扳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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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活儿就给了你这个有着丰富实践经验的后辈?”应白问。

这话说得狂妄，几个亿的投资、国际知名的大导新作，在他中只是老师没工夫细改的小事。

“失衡了。”应白望向他，认真地说自己的答案。

专业上的容终于撬开了应白的嘴，她转向应苍林，十分认真地汇报：“嗯，从最开始意向阶段的初稿，到后来每一版改稿，我都通读过了。”

应苍林看着她正儿八经跟学生请教老师似的的小模样，神专注又听话，就有不听大脑指挥，不动声地调整了坐姿，面上随意地问：“琢磨意思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