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三十二、牛乳(2/2)

直到母亲端着又坐了回来，陶苍林才从梦中惊醒一般，试图推拒起她来。

她一动，脚心就碾在他灼的上，即便隔了层，也都能受到上发的青和动的血脉。

她悠闲地端起陶阿姨拿来的，抿了一，然后在陶阿姨看不见的地方，轻轻张嘴，于一片白中卷起红艳艳的尖，直直望向他。

这些全落了坐在对面的应白里，她挑了眉角，满的旖旎，混着这半熟的少女面容，颇有些错位的异。

这样还不够，她还用脚尖去挑那吐着的，一圈圈拨画圈，隔着一层布着，指甲划过的，让它激动地吐更多的。

可他无法抗拒。

她伸尖，飞快地了角，意味地望着陶苍林，笑着说：“我吃饱了，林林弟弟送我上学吧。”

她的里。

可陶苍林什么都不了，只能在这样不适合的此刻、这样不适合的此时与这样不适合的人，这样不适合的事。

她甚至学会分辨哪里是的，哪里是发的棱，还吐了些，黏糊糊地粘在她脚心，暧昧到极。

是收回，反而变相将她在那里，应白轻轻扭了扭被他握住的脚腕，小巧的踝骨划过他的手心，有些微微的硌，跟撒似的，磨得人心。

所以只能半握住她的脚踝，任由她在自己得发疼的上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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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这是否是昨日的报复，可那些浴室里的气似乎又重新浮现在前，把他的视线全蒙蔽住了。

然后不等他反应，就吞咽了去，却漏了一些从角来，滴到单薄的白衬衣上。

陶苍林还着，半天才糊回复了一声，然后借着书包的遮掩，去了洗手间。

应白像是从中发现了乐趣一般，不断踩在他膨起的一团上，用绵的脚心玩着，只要微微加一分力，就能受到陶苍林一抖，眉也皱得更了。

陶苍林心中是羞辱的，不过隔着几米，他甚至还能看见母亲在厨房里忙碌的影，可他现在，正在被这样的方式玩，被他名义上的。

最想要的，是把这些积蓄到极的，一次个痛快。

他想要个痛快，想要去握她的，想要像那天一样啃舐她的尖，想要去咬她心最细的地方。

直到母亲连声叫他“林林，林林”，陶苍林才终于打起神，随意敷衍着，却本没有听清到底问了什么。

只有那只足，还在踩着他的，时轻时重，每当他想躲避，就会追上来，用脚尖挑着他的，而当他意识，就又轻轻离开些，只用脚心半磨着他，似乎守株待兔，等他主动又屈辱地享受这一切，等他意识到自己是如何沉沦在望里，变成她的隶。

可应白哪里会听他的话，他用一分力推拒，她就加一分力，一个抗拒得不甚认真，一个抵抗得如鱼得，倒像是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