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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季候氏拍了拍榻上的空地儿，“九思，给你看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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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妈妈叫宝珠开了几个紫檀多宝阁方匣，里边儿一整红玉珊瑚粹莲纹攒金面，看上去贵重无比，宝珠一个人双手捧着还打手得很，另外还有一盒绢绸的珠宝串，颜淡雅。

临安也是难得闹一番，季家府上没有哥儿，季宗德就约了自己的同僚好友去登山望，女眷们就接了国公府的帖。

季宗德也在旁边和季候氏说话，他是惯赌的，听到九思先前的话，笑：“九思在玉石上还是有些见地的。”

许妈妈来了两遍才门，九思和祖母登了车，林氏带着季婉清和季婉茹迟迟才来，季侯氏叫丫鬟传话过去又嘱咐了好些，终于放心来。

这没拦得住，祖母向来心疼她。红木台桌上的妆梳镜匣也换了一个更大的码在上，那些贵重的首饰又叫许妈妈收去阁柜上面放着。

九思便笑了笑，“那国公府的老夫人什么珍贵东西没见过，您不如找些珍贵的玉饰放在里，更要妥帖一些。”

屋里一上午已经来了好些人了，这好容易才清净来。

听到人提起这个弟弟，季宗德脸上的神有些压不住，眉跟着了几，和季候氏扯三四句闲话，找借溜了去。

吴家老太太没来，撩了蔓青的锻布朝这边笑，六七架车列成行，往西面的七里胡同去了。

季侯氏又叫刘妈妈再开几个匣，九思忙拦住，她晓得祖母很有些家产，上辈嫁妆担光是祖母的就有一百二十八担，从季府招摇去排了整整一条胡同巷，一望过去，像是没到一样。

刘妈妈呀了一声，“这我倒不懂了，我以为这大个儿的珍贵，这成看上去也极好。”

季候氏便指了她：“这丫像她父亲，什么书都看，人聪明记又好。保准这次也是从哪里看到的跑来我这里瞎卖。”

刘妈妈：“...我瞧着都这些节礼都很好，只是玉石不大合适，这玉原石开了一面只第一刀见了绿，这么一整块难保里什么都没有。”

“您这也太贵重了。”

“你小姑娘不懂。”季侯氏拿起一个亮的扎的金簪，“这是祖母嫁压箱底的足金，专门给你了整副面，往后总要用到。”

吴家提前递来消息，专门把车赶到了季府门一同过去，自季家七年前事变，这也是隔着这么多年回又接到国公府的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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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九那日，九思着了青梅鹤纹裙，丁香白如意纹薄缎袄，上是那天祖母送来的珍珠面。芙巧直说太素了些，又加上两朵绢，把腕上的玉镯换了绞金镶玉手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