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人类一败涂地(2/2)

“你的意思是，在未来，所有人都死了，只剩你活着……我不太明白，既然他们无比大，那么，你又是如何活来的？”

毕竟，无论是在植霸主、还是大漩涡推演中，施圣存的形象都称得上伟大，即便其中也有一些瑕疵，但在他看来，已经足以称得上“英雄”两个字。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白发施圣存的脸上忽然扭曲了，浮现某挣扎。

——

样是未来的可能，是客观存在的。

可是……谁能想到，他竟然逃了？

这一刻，程林的目光意识地落在了白发施圣存前衣袋里着的那钢笔上，钢笔帽上密集的划痕遮蔽了原本的字迹，他记得……那两个字恰好就是“英雄”。

相比之，投影造成的那些伤亡本微不足，不值一提！

但那些宇宙，毕竟并非他本意志所在的，平行世界终归是“平行”的，程林并不会真的对于另一个宇宙中的地球的生死太过担心……

“侵？就像是……大漩涡投影里那样？”

闻言，白发施圣存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庞上忽然浮现一个笑容，一个讥讽的笑容，他扯开嘴角，眸晦暗，用自嘲的语气说：

注：这两段描写第一次现于第558章，章节名“一剑千里”，是在沃土世界中，程林开挂与人类九品手安德烈对战时，安德烈凭借九品修为从禾剑中窥见到的画面。

“是的，你没有猜错，以你目前所在的时间计算，再过不是很久，他们就会降临了。”

再然后，再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挡他们……只剩我……

“是。”面对着程林的询问，施圣存平静地了。

程林张了张嘴，终于问：“为……什么？”

就在他们降临的那一刻，我躲了我用某方式开辟的一个独立的空间，恩，就类似于你的灵界。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沉，叙述的语言也越来越偏向于自言自语。

一直躲藏着，直到世界的重叠结束，他们所在的世界远离这个宇宙，我才终于走了来。”

“然后……就是你方才看到的那副画面了。”

片刻后，施圣存才终于再次开，他仿佛笑了，说：

程林张了张嘴，用了足足十秒才消化掉这个惊人的讯息：

只不过，当时，我对空间能力的掌握很差，只能开辟一个极为狭小的，能让活生存的空间……

“是的，大概就是那样，但并不相同。”

但……或许是已经过去太久，他很快就平静了来，看向已然听得呆住的程林，语气平淡：

在全球修行者抵抗他们的时候，我躲在柜里，在他们开始掠夺地球的生机的时候，我躲在柜里，当他们开始杀戮全人类的时候，我……还是躲在了柜里……

那么，他所在的地球又凭什么可以幸免？

“是的，”白发施圣存语气平静，“来自星空的命运启示告诉我……人类终将一败涂地！”

程林再次沉默，好一阵，才问：

好在程林终归已经经历了那么多，虽然心惊，但他还是迅速冷静了来，之后盯着施圣存，一字一顿：

“我不知，”施圣存坦诚地摇，“我只知，他们是来自于其他宇宙，其他世界的生命，他们很多，他们异常大，他们生存的世界在不久后将会与你所生活的世界重叠，就像是……投影……

它真的很小，就像是一个衣柜。

呵，只不过，他们可远没有那些投影中的生命‘善良’……他们是有预谋的，大概是用了某时空领域的能力，短暂地侵了我们的世界……

“因为……早在他们降临前，我就已经从命运中得到了启示。”

到最后，等他们终于心满意足地离开，那颗荒凉的星球上，就只剩了我一个。”

可……如果这样的灾难发生在自己所在的地球呢？发生在“现实中”呢？

人类试图抵抗，但失败了，全球的修行者都死在了他们手中。

“难说，我所在的世界未来也会遭到毁灭级的灾难？”

程林怔怔地听着，完全不敢相信。

“他们是谁？”

“启示？”程林心骤然一颤，他现在对“启示”这两个字有些。

是啊，既然推演中的那些灾难存在于平行世界中的地球。

“是的，我逃了，是不是很可笑？作为地球上，当时最的修行者，我逃了，了一个彻彻尾的，自私卑鄙的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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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巅再一次陷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逃……了？”程林难以置信地反问。

白发施圣存的语气越来越快，仿佛陷了回忆，到了最后，却又猛地冷静了来，平淡：

“因为……我逃了。”

“事就是这样。”